环境再恶劣,我也想下去,给它们浇点水,挡点风。」
「或许我会让人产生依赖,或许我会犯错。」
「但如果我不去做,那些花就真的只能等死了。」
风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温柔了一些。
坎伯兰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阳光在他的红披风上跳跃,仿佛那本身就是某种希望的具象化。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羡慕。
不是羡慕对方的力量,而是羡慕那种哪怕见过黑暗、却依然愿意相信光明的……愚蠢。
或者说,人性。
这或许就是超人与作为至高者的他,本质上的不同。
神性在岁月的冲刷下已经成了坎伯兰的全部,让他认知趋於神的天真。
而这个年轻人,他的人性,依旧压倒性地大於神性。
「呵。」
坎伯兰摇了摇头,眼中的审视消退了几分,多了几分复杂,「固执的年轻人。希望一百年後,你还能说出这番话。」
他不置可否。
这是一场理念的交锋,没有输赢,只有选择。
「结束这个话题吧,超人。」
坎伯兰转过身,重新变回了那个冷淡的尊者,「既然你要当园丁,那我们就来谈谈眼下的这棵『歪脖子树』。你说你有办法修复结界?如果没有魔法,你打算怎麽帮助你的……那位罗根叔叔?」
「哦,那个啊。」
克拉克像是才想起来正事。
「很简单。您这里的是魔法对吧?」
坎伯兰点了点头,「没错,但这个魔法是我偶然间得知的,并不...」
「你等我会儿。」
克拉克没让他把话说完。
话音未落,那块悬浮的黑曜石上只留下了一圈炸开的白色气浪。
红色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你只有二十四小时,超人。」
坎伯兰对着空气淡淡道,似乎并不想承认自己被人无视的事实。
……
几分钟後。
珠穆朗玛峰之巅。
几个穿着厚重登山服、戴着护目镜、几乎要被缺氧和严寒折磨致死的登山者,正瘫坐在世界最高点的雪坡上,艰难地想要插上自己的旗帜。
忽然...
一阵完全不讲道理的狂风袭来。
他们惊恐地擡头,以为是雪崩或是新的风暴。
於是他们就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一道红蓝色的身影,极其突兀地悬停在了那离天最近的地方。
「超……超人?!」
一个登山者瞪大了护目镜下的双眼。
克拉克冲他们挥了挥手,笑容灿烂,「嗨,早安各位。」
「借点东西,可以吗?」
登山者们的下巴几乎都要掉进雪地里了。
他们拼死拼活爬上来,甚至都写好了遗书,结果这位哥们儿像是去隔壁超市买牛奶一样,穿着单衣就飘在了这绝对零度的空气里。
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哪怕在这个高度,超人的小卷毛也在微微晃动。
「那个……夥计们,借个卫星电话怎麽样?」他指了指自己那除了战衣或者说就是紧身衣的身上,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我出来的急,没带那玩意儿。」
登山者们愣了一秒。
「有!有有有!」
领头那个看起来像是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