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丁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头都没回地把手向後一伸。
左後方的保镖迅速而精准地将一块刚切好的披萨递到了他的手上,甚至还贴心地附上了一张真丝手帕。
但丁接过,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然後把沾了油的手在保镖的昂贵西装袖口上蹭了蹭。
保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全场譁然。
「那...那是谁家的孩子?」
一个喝高了的房地产大亨结结巴巴地问,「那是...科波特先生的私生子?」
「嘘!你想死吗?」
旁边的同伴脸色煞白,赶紧捂住他的嘴,「科波特先生在冰山怎麽可能使用这种规格的保镖,显然是那位的人...」
「你是说...」
无数道视线聚焦在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小孩身上。
在哥谭,年龄从来不是衡量危险的标准。
这种能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如此肆无忌惮的存在,往往代表着绝对的权力核心。
但丁无视了周围所有的窃窃私语。
他就像是走在自家的後花园里,一路吃到了那座专属电梯前。
叮。
金色的电梯门打开。
他摆了摆手,把最後一块披萨塞进嘴里,「行了,你们就在下面待着吧。剩下的我自己来。」
保镖们齐刷刷地鞠躬,「是!少爷!」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楼下的喧嚣。
顶层。
这里是冰山俱乐部的心脏,也是整个哥谭地下的最高王座。
叮。
金色的电梯门打开。
他摆了摆手,把最後一块披萨塞进嘴里,「行了,你们就在下面待着吧。剩下的我自己来。」
保镖们齐刷刷地鞠躬,「是!少爷!」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楼下的喧嚣。
顶层。
这里是冰山俱乐部的心脏,也是整个哥谭地下的最高王座。
电梯门刚开,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水味就飘了过来。
「艾拉娜姐姐。」
但丁嘴里的东西还没咽下去,就咧开嘴笑了。
在这个充满了冷血动物与蛇精病大哥的俱乐部里,艾拉娜·法尔科内就像是一朵温柔的解语花,而且...
她每次都会给他塞大把大把的零花钱!!!
「但丁。」
艾拉娜正站在那扇巨大的红木门前,棕色大波浪披散在肩头,紧身的黑色礼服勾勒出她的优雅与危险。
她微笑着蹲下身,拿出纸巾帮但丁擦了擦嘴角的酱汁。
「迪亚哥在里面等你。」
「迪亚哥...」
但丁眨巴了两下眼睛。
每次听到这个名字他都觉得别扭。
明明行驶证上写的是迪奥,为什麽这姐姐非要叫这个充满了牛仔风情的假名?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大人的情趣?
不懂。
「谢啦。」
但丁耸了耸肩。
他清了清嗓子,甚至理了理自己的红风衣,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气势一点。
接着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
偌大的办公室里,安静无比。
整面墙的落地窗外,哥谭市阴郁的天际线和闪烁的霓虹灯火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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