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有点怪癖。」
树叶沙沙作响。
一道蓝色的身影如同落叶般轻盈地从那棵巨大的橡树上落下,无声地站在了门廊的栏杆上。
维吉尔。
他手里并没有拿着诗集,而是反手握着一把训练用的木刀,那张同样稚嫩却冷得像冰块的脸上,写满了深沉。
但丁斜眼瞥了他一下,那种坏笑又爬上了嘴角。
「哟?稀客啊。」
他晃着那条还没有摇椅腿长的小短腿,「今天怎麽有空视察人间了?没去小树林那个树洞里和你的小女朋友...嗯哼?交流文学?」
「闭嘴。」
维吉尔的眼神冷了一下。
他看着正在那边蹲着研究拖拉机底盘的洛克,语气里多了平时少见的凝重。
「你也发现了吧?」
「发现什麽?发现老爹想当汽修工?」
但丁把冰棍棍叼在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父亲的气息。」
维吉尔皱眉,「太弱了。弱得不正常。就像是一团本来应该燃烧的烈火,突然变成了一堆快熄灭的余烬。」
「那是因为天太热了。」
但丁翻了个白眼,从摇椅上跳下来,对着维吉尔做了个鬼脸,「或者他把力量都存起来准备给你那个什麽阎魔刀充能?或者他其实是个替身?或者是...」
「或者你是个蠢货。」维吉尔冷冷地打断。
「哈?你说谁蠢?」
但丁炸毛了。
他这辈子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这个运气好被老爹选中才能当他哥哥的家夥在他面前摆这种智商优越感。
「你这种整天只会对着空气念诗的家夥懂什麽生活情趣!」
但丁抓起旁边的一把玩具水枪,「我要让你知道什麽叫『实践出真知』!」
「幼稚。」
维吉尔虽然嘴上这麽说,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摆出了架势。
木刀在他手中转了一圈。
「既然你想。」
砰!
滋——!
木刀斩开了水柱。
但丁一个滑铲从栏杆下钻过,反手就是一记扫堂腿。
两道小小的身影瞬间扭打在一起。
没有华丽的魔法,只有那种属於双胞胎之间特有的、拳拳到肉且极其了解对方弱点的...互殴。
尘土飞扬。
「别打脸!我还要靠这张脸去学校迷死万千少女呢!」
「那我就打你的腿。」
「你个阴险的卑鄙小人!偷袭!」
就在维吉尔试图用一招次元斩·木刀版去切但丁的裤腰带,而但丁试图把半个烂苹果塞进维吉尔领口的时候。
「嘿!!」
一声虽然不大,但中气十足的呵斥声从拖拉机那边传来。
洛克手里拿着一把巨大的扳手,站起身,有些气喘吁吁地指着这边。
「那边的两个小混蛋!要打滚去玉米地里打!谁要是敢弄坏门廊上的那盆天竺葵...今晚就别想吃披萨!」
没有任何魔力波动的威胁。
但效果拔群。
两个正打得难解难分的小家夥僵住。
「......切。」
但丁松开了揪着维吉尔领子的手,「算你运气好,我想吃萨拉米香肠的。」
维吉尔整理了一下淩乱的衣领,收起木刀,「那是我的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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