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压制下回过神来,面面相觑。
「罪人呢?」
有人突然喊了一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广场中央的那根石柱。
那里空空如也。
原本跪在那里的牧羊人哈里德和那个抱着羊的孩子,连同那只瘸腿的山羊,就像是被刚才的风暴卷走了一样,彻底消失了踪迹。
......
希腊亚皇宫,顶层露台。
高空的气流在这里变得稀薄而寒冷。
两道身影几乎同时落下。
没有任何尘土飞扬的着陆,甚至连露台上的大理石地砖都没有出现一丝裂纹。
就在那一瞬间,那种足以毁灭城市的杀意与神威,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一样,消失得乾乾净净。
克拉克松开了手。
早已因为恐惧而昏迷的哈里德父子,软绵绵地倒在了露台的阴影里。
「带下去。」
黑亚当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对着空气冷冷地命令道。
阴影中无声地浮现出两名戴着黄金面具的暗卫。
他们扛起那对父子,动作利落而无声。
克拉克站在一旁,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乱的衣领,并没有出手阻止。
走到露台边的酒柜前,黑亚当拿起一个造型古朴的金壶,倒了两杯颜色如琥珀般的酒液。
「接着。」
金杯在空中被克拉克稳稳接住。
「你有神力,却选择像只老鼠一样混在那些满身汗臭的人群里,记录那些无聊的琐事。」
黑亚当摇晃着酒杯,眼神玩味,「我以为你会像我在传说中听到的那样,守护那个名为美利坚的地方。用你的拳头,守护出自身的一片绝对净土。」
在他看来,拥有力量而不去行使,简直就是一种渎职。
克拉克低头看着杯中的酒液,那里面倒映着希腊亚整洁却压抑的街道。
「你把这叫做守护?」克拉克叹气,目光越过黑亚当的肩膀,看向那个依然在雷霆笼罩下的国度,「这是统治,亚当。是建立在恐惧、单一意志和无处不在的雷霆之上的统治。」
他举起酒杯,像是在向某种信念致敬。
「而守护...」
克拉克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守护是让那些像哈里德一样的人,即使没有我们,即使没有超人或者黑亚当在天上看着,也能依靠法律、依靠良知,安稳地活下去。」
「我们不应该成为那个支撑世界的柱子,关住人们的笼子。」
克拉克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
「我们应该只是那阵...扶正树苗的黄金之风。」
「......」
黑亚当看着那个空酒杯,那双金色的瞳孔里,狂暴的雷霆似乎平息了一些,露出了一种更古老的情绪。
「我曾经从一位古老的巫师那里得到力量。」
他缓缓开口,声音像是风沙吹过金字塔的岩壁,「他告诉我,那份力量是为了守护。但我得到的只有背叛。那个巫师夺去了我的力量,将我像个垃圾一样封印在虚无中,整整千年。」
黑亚当擡起手,看着自己掌心那些因为常年手握雷霆而隐隐发亮的纹路。
「当我爬出地狱,我不再是巫师的代行者。我的力量源泉从那个腐朽的老头,转为了六位更古老、更纯粹的埃及神只...」
「舒之耐力、荷鲁斯之速、阿蒙之力、阿顿之光,托特之智、梅亨之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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