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器里。十年……我在那个黑漆漆的笼子里睡了十年!」
说到这,阿露拉的情绪激动起来,但真言咒依然让她吐露着最核心的真相:
「我不甘心!所以在被封印的前一刻,我对紮塔拉施下了血脉诅咒。」
「我诅咒他……任何与他血亲的直接接触,都将导致对方的死亡。哪怕是一句话、一个眼神的直接交流,诅咒都会生效。」
「这道诅咒会像一堵墙一样,隔绝他和他的後代。」
「所以那家夥……他现在应该已经离开了地球维度。」
「他应该是在这漫漫的多元宇宙里流浪,去寻找那个破除我诅咒的方法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有墙上的挂锺还在发出单调的滴答声,记录着这一刻的沉重。
「唉……」
洛克轻轻叹了口气。
他视线越过袅袅升起的茶雾,投向沙发另一侧。
那里,那个原本还在昏睡的女孩,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
紮坦娜没有说话,也没有再喊着要杀人。
她就那样安静地坐着,黑色的长发淩乱地垂在肩头,那张平时充满了自信与神秘的俏脸上,此刻写满了脆弱。
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无声地滑落,滴落在她的礼服上。
「给。」
一只拿着卫生纸的小手递到了她面前。
萨拉菲尔蹲在她旁边,一脸无辜地挠了挠头,另一只手还在试图把卫生纸往她怀里塞,「双层柔韧型,克拉克哥哥看肥皂剧看哭了都用这个擦。」
紮坦娜愣了一下,有些破涕为笑地接过了那卷纸,「谢谢你,萨拉菲尔。」
而在另一边。
随着洛克手指的微动,那一丝紫色雷光从阿露拉的眉心消散。
阿露拉身体一颤,那种控灵魂的恍惚感瞬间退去。
紧接着,之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唔!」
阿露拉猛地捂住自己的嘴,那一双狭长的眼睛惊恐地瞪大,死死盯着洛克。
老天啊!自己刚刚都说了些什麽?!
偷热狗?恶作剧?还有那个该死的诅咒真相?她这个邪恶女巫的人设这下全崩了!
而且……她居然当着这个看起来比恶魔还要可怕的男人的面,承认了自己给紮坦娜的父亲下了这种断子绝孙的诅咒!
我会不会变成狮鹫饲料?!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之怒并没有降临。
「对不起。」
一个带着哭腔,却十分坚定的声音响起。
紮坦娜擦乾了眼泪,她擡起头,那双依然通红的眼睛直视着阿露拉,「阿露拉女士……关於帕拉塞尔苏斯之剑的封印……还有我父亲当年的鲁莽……我很抱歉。」
「呃……」
阿露拉愣住了。
她捂着嘴的手慢慢放下,脸上的惊恐变成了某种极度别扭的不自在。
「你......」
「算了。反正我也把你打得够惨了……」
她偷偷瞥了一眼洛克,发现对方神色平静,这才稍微松了口气,有些勉强地嘟囔道:「我才不跟你这个小丫头片子计较。」
「谢谢。」
紮坦娜深吸一口气,她的眼神重新燃起了希望,那是一种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的急切:
「阿露拉女士,既然误会已经解开了……那麽,请问您能解除那个诅咒吗?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哪怕是我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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