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云、压抑的魔压、那把足以灭世的巨剑……统统消失了。
只剩下几缕黑烟,从洛克的指缝间缓缓升起,还没来得及飘散就被残存的土气全数吞噬进了身体。
这不是防御。
是纯粹、绝对的力量,对技巧与规则的吞吃。
「The World。」
在这个只属於他的时间里,洛克上前一步,左手轻轻揽住紮坦娜那即将坠落的腰肢,右手并没有什麽怜香惜玉的温柔,而是并指成刀。
啪。
乾脆利落的一记手刀,精准地切在紮坦娜的後颈上。
时停解除。
世界恢复色彩。
紮坦娜呆滞在半空。
她双眼中的蓝光像是被一盆冰水浇灭了,瞳孔涣散,大脑一片空白。那是施法者在最强一击被毫无道理地硬生生掐断时,所遭受的精神重创。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麽,身体却失去了控制,如同一只断线的风筝般摇摇欲坠。
洛克没有给她摔下去的机会。
他抱着这个麻烦的女人,在半空中轻巧地转身,像是一片落叶般无声落地。
「……」
此时,围观群众们还没从刚才那徒手捏爆禁咒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第一个打破沉默的是荣恩·琼兹。
这位火星猎人不知何时已经飘了下来,站在洛克身边三米处,绿色的脸上带着一种试图分析局势的严肃表情,看着昏迷的紮坦娜。
「洛克。」
荣恩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她似乎是魔法失控了。」
「……」
洛克低头看了看怀里这个头发淩乱、脸色苍白、浑身散发着暴走魔力残留的女人,又擡头看了一眼荣恩。
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种浓浓的吐槽欲望:
「是吗?荣恩。」
「我还以为她是在搞什麽新式的人体烟花表演呢。」
洛克翻了个白眼,「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情吗?还需要动用你的火星超级大脑分析?刚才那个阵仗,也就是我……换个人来,咱们今晚都得睡露天帐篷了。」
荣恩并没有因为被吐槽而尴尬,他依然保持着那副面瘫脸,认真地补充道:
「我是说……这种失控不仅仅是情绪上的。她的体内,似乎有一种外来、非常古老且邪恶的魔力在侵蚀她的灵魂。如果不及时处理……」
荣恩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洛克叹了口气。
他低头看着紮坦娜。
这个女人,哪怕是在这种狼狈不堪的时候,那张脸依然美得有些过分。
「先带进去吧。」
洛克抱着人转身向屋内走去,顺便再经过一脸震惊的克拉克和还在品葡萄汁的迪奥身边时,没好气地丢下一句:
「给我滚回去睡觉。」
「还有,楼上某个窗户里的那三个脑袋,给我立刻滚下来。」
二楼窗户边。
神都、萨拉菲尔,还有那个刚刚探出半个脑袋又迅速缩回去的阿露拉,齐刷刷地打了个寒颤。
......
十分钟後。
肯特农场的客厅里,再次恢复了那种表面上的宁静。
但空气中的气压低得仿佛马上要下暴雨。
为了避免家庭内部的血腥场面给幼小的心灵造成创伤,闲杂人等已经非常识趣地进行了战略转移。
克拉克非常体贴地提出带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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