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麽资格打我?!你有什麽资格侮辱我!!」
皇帝突然爆发出一声嘶吼。
他挣紮着想要起身,却被重创的身体拖累,只能狼狈地在冰渣中扭动。
「是你死了!是你抛弃了我!!」
「你可知道那一夜有多冷吗?你便像个懦夫一样死在那里,把我和克拉克两个弱者,像垃圾一样丢在这个该死的世界里呀!」
他挣紮着想要起身,却被重创的身体拖累,只能狼狈地在冰渣中扭动。
「是你死了!是你抛弃了我!!」
「你可知道那一夜有多冷吗?你便像个懦夫一样死在那里,把我和克拉克两个弱者,像垃圾一样丢在这个该死的世界里呀!」
「为了不再恐惧,我建立帝国!我统御世界!我甚至把克拉克流放到南极去伴那群企鹅!我把所有反抗我的蝼蚁都轰杀至渣!我做这一切,便只是为了不再像那个晚上一样无能为力!」
他冲着洛克咆哮,像是一头受了伤的野兽在向猎人展示它的獠牙:
「我现在已比任何人都要强!我已超越了时间!我比你更伟大!!」
「......」
面对这歇斯底里的控诉。
洛克没有愤怒。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那带着血腥味的咆哮声冲击着他的耳膜。风雪在他的发梢凝结成霜,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座沉默的雕像。
沉默了片刻。
「我知道。」
洛克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皇帝刚刚筑起的防御壁垒。
他的眼神中没有审判,没有对一个「暴君」的厌恶,甚至没有对那些被毁灭世界的惋惜。在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只有无尽的、仿佛能淹没整个北极的悲伤。
那是对一个孩子被迫独自面对残酷世界的愧疚。
「我没资格指责你变成了什麽。」
洛克缓缓蹲下身,视线与躺在地上的皇帝齐平。他看着那张与自己记忆中重叠、却又面目全非的脸庞。
「因为是我搞砸了。」
洛克的声音有些沙哑:「是我太弱了。是我没能活下来,没能遵守约定……陪你长大。」
他松开了踩在皇帝胸口的脚。
周围的暴风雪似乎在这一刻停滞了。
远处的罗根和康斯坦丁屏住了呼吸,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呜呜呜呜...真是感人的一幕。」
不知从哪钻出来的紫色西装男擤了擤鼻涕,痛哭流涕道,「呜呜呜呜!太感人了...我就说我是好人吧,大家说对吗?」
「......你这家夥,不会就是为了这一幕才帮我们的吧?」康斯坦丁气极反笑,「你可真是个混蛋。」
「......」
「别和神经病说话。」
罗根拽了拽康斯坦丁,视线重回前方。
那个刚刚还如魔神般碾碎四维生物的男人,那个拥有着毁灭世界力量的父亲,此刻却做出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动作。
他弯下腰,向着皇帝伸出了手。
那个动作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皇帝那早已冻结了数十年的灵魂猛地一颤。
就像是记忆中无数个跌倒的午後,就像是那个他在麦田里摔得满嘴泥的黄昏。
那个男人总是会这样走过来,遮住刺眼的阳光,然後向他伸出手。
「起来。」
洛克看着他,语气恢复了平淡:「这里不让睡觉。」
看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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