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阴阳怪气了:「哦,伟大的父亲,您到现在还没公布旅游方案...」
「不会是打算带我们去哥谭下水道一日游吧?」
手中的气泡水突然就不香了。
叹了口气,洛克将瓶中剩下的水一饮而尽,仿佛咽下的是生活的苦涩。
刚刚升起的优越感被物理降温,碎得连渣都不剩。
果然,上帝是公平的。
「嗝」
一口长长的打嗝声裹挟着二氧化碳,消散在六月闷热的空气里。
只不过就在洛克正准备让「白金之星|将易拉罐丢进五米外的垃圾桶时,他视线边缘的色彩却是发生了诡异的流动。
在那片由灰白衬衫、深色连衣裙和焦虑神情构成的浑浊人海中。
一抹极其耀眼的金色突兀地闯入了他的余光。
那是一个金发女孩。
她并没有使用任何粗鲁的推搡动作,甚至双手还拘谨地抓着自己挎包的带子。
但神奇的是,她前方那些正聚在一起抱怨考题太难或许愿上帝显灵的家长们,就像是被摩西分开的海,自动为她让出了一条笔直的通道。
女孩四处张望着,湛蓝的眼睛里带着点纯粹的迷茫,仿佛是一只误入角斗场的小鹿..
呃...
如果是只不会徒手拆高达,还不会把角斗场举起来的小鹿的话。
洛克眨了眨眼。
这种自带柔光滤镜的出场方式,除了氪星人还能有谁?
他举起手中的空瓶子晃了晃,声音穿透了嘈杂的人墙:「卡拉!这里。」
随着话音落下,卡拉周身的空气呈现出一种极其微妙的扭曲。
倒并非高温折射的虚像,而是氯星生物力场在主动干涉周围的空间,并在更底层的认知维度上向四周辐射着避让信号。
那些挤得像沙丁鱼罐头般的家长们,并没有真正看到她。
因为他们的视线在滑过卡拉所在的方位时,大脑皮层就在生物力场的影响下自动过滤了视觉信息。
最後就会像是流水遇到了原本就不存在的礁石...
一位焦虑的父亲下意识地侧身,一位正在扇扇子的母亲莫名其妙地收回了手肘。
卡拉便在拥挤的人潮中切割出一条绝对通畅的真空甬道。
「洛克先生。」
听到熟悉的呼唤,那头耀眼的金色长发在空中轻快地甩出一道这种天气下罕见的清爽弧线。
紧接着,一张明媚的笑脸填满了洛克的视野。
卡拉轻盈得仿佛彻底切断了与地心引力的联系,明明还要跨过几级台阶,她却像是在离地一厘米处滑行,眨眼间便跨越了最後几米的距离,俏生生地站在了洛克身旁。
「上午好。」
她调整了一下单肩包,那双海蓝色的眼睛好奇地扫视着周围几百个像热锅蚂蚁一样的人类。
「这真的很壮观。我是说,这种集体性、基於单一纸质凭证来决定社会阶层流动的仪式。」
「幸好我当年直接保送进了国立市大学。」
少女声音清脆,带着一种置身事外的客观评价。
「毕竞在氪星,这种筛选通常在胚胎期就由基因编码决定的。这种...充满不确定性的混乱感,还挺复古的。」
洛克将一瓶未开封的气泡水递给她。
「在人类的词典里,这叫公平竞争」,或者说看起来像公平竞争」。」洛克看着少女咕嘟咕嘟地灌下半瓶水,「你怎麽这就过来了?国立市离这儿可不近,就算你那边的课业不繁重,也不至於闲到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