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
赛琳娜微微仰起头,看着这张近在咫尺、却苍白得吓人的俊脸。
「我是不是该去宠物店,给某位不可一世的冰山国王预定一个特大号的猫砂盆?」她哼笑了一声,扶着迪奥重新坐回那个并不舒服的沙发,「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一只刚从哥谭下水道里爬出来、还被打断了腿的流浪狗。」
迪奥皱了皱眉,刚想反唇相讥,但胸口的闷痛让他选择了闭嘴。
这女人,嘴巴比她的爪子还利。
赛琳娜松开手,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转身走向那个堆满了王冠和原本应该陈列在博物馆里的陶罐的架子。
「医药箱————我记得放在这上面了————」
她踮起脚尖,让原本宽松的睡袍随着动作向上提起,露出白皙的小腿线条。
但即便如此,她的指尖距离那个塞在顶层的白色急救箱依然差了几厘米。
该死...
之前到底为什麽要放那麽高。
赛琳娜嘴角抽抽,本能地不想回头。
猫科动物的尴尬时刻也太尴尬了。
「看来有些人更需要一个猫爬架。」
一只手从她头顶越过。
迪奥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她身後。他甚至不需要踮脚,只是随意地擡手,修长的手指便轻松勾住了药箱的把手,将其取了下来。
「拿去。」
他声音依旧有些虚弱,但那种居高临下的傲慢已经恢复了七成。
「啧。」
赛琳娜一把夺过药箱,没好气地用脚尖勾过一把椅子这,示意迪奥坐下,「闭嘴,坐好,把脸擡起来。」
药箱打开。
并没有什麽专业的医疗设备,只有几卷纱布,一把剪刀,和一只没有标签的透明玻璃瓶。
赛琳娜用镊子夹起一块棉球,在那只玻璃瓶里蘸了蘸。
液体清澈透明,看起来和普通的医用酒精没有任何区别。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
赛琳娜说着,冰凉的棉球已经按在了迪奥脸颊上那道被飞刀划开的长长血痕上。
「嘶—!!」
迪奥倒吸一口冷气。
脸部肌肉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那根本不是酒精接触伤口的刺痛。
那是一种————
仿佛有无数只微小的蚂蚁在伤口处疯狂撕咬的酥麻与灼烧。
「你这是什麽东西?」迪奥一把抓住了赛琳娜的手腕,金色的瞳孔里充满了警惕,66
硫酸吗?!」
「松手!这是酒精!」赛琳娜挣脱了他的手,有些心虚地别过脸去,「只是————纯度比较高。」
「还有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
她回过神来,当即不满道,「怎麽可能是硫酸?!」
迪奥没有说话。
他只是擡起手,摸向自己的脸颊。
原本那里有一道被飞刀划破的伤口,方才还在往外渗着血珠。
但此刻——
他触碰到的却是一片光滑平整的皮肤。
没有结痂,没有疤痕。
如果不是残留的一点血迹,那道伤口仿佛从来就不存在过。
癒合了?
在不到三秒钟的时间里?
迪奥的目光缓缓下移,最终锁定了赛琳娜手里那瓶看似普通的透明液体。
作为肯特家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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