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照料花草,工资高,工作也清闲,母女俩的生活,又平静了下来。
明面上,沈韫是身份矜贵、禁欲冷漠的豪门天之骄子,听晚是住下人房、性格安静沉默的贫困少女,两人身份云泥之别,没有见面的机会,人生也不会有任何交集。
暗地里,沈韫睡了听晚两年。
这几年里,宋母也从一个侍弄花草的园丁,升职成了沈父最信任的贴身管家。
倘若母亲知道她……
听晚眼睫轻颤,不敢在想下去。
她起身要离开,却被沈韫掐住了腰,用力一扯。
天旋地转间,身位倒转,变成了男上女下。
听晚咬住唇,双手用力,想推开沈韫。
可她那二两劲,都不够给沈韫挠痒痒的。
他只轻松一抓,单手就捏住了听晚两只手,高举过头。
挣扎无果,听晚睁着泛红湿润的眸子,企图扮可怜让沈韫饶了她。
可视线刚移到沈韫脸上。
她就怔住了。
他面无表情的,又成了三天前刚回国时,那副冰冷至极的模样。
为什么会这样?
听晚茫然了。
思绪也在刹那间腾空,回到了去年五一。
那次过节,沈韫提前通知了听晚,说要带她出海,去他名下的某个无人小岛游玩。
听晚不敢不从。
她绞尽脑汁,才婉拒了室友们一起爬泰山的邀请。
可当天,沈韫却不声不响出了国,留听晚一个人在码头等了一夜。
因为对母亲和室友撒谎,那个五一,身无分文流落街头的听晚,过得很是狼狈,还差点死掉。
这一年多来,沈韫没给听晚传过只言片语,仿佛从她的世界消失了一样。
听晚本以为两人会就此形同陌路。
没想到,沈韫又回来了。
一年多的清净悠闲时光,让听晚以为,沈韫终于厌了她,两人这段不能见光的关系,也宣告结束。
所以。
三天前,当沈韫再次找上门时,听晚委婉地拒绝了他。
“沈总,抱歉,我没太懂你的意思。晚上我还有事。”
沈韫单手扯去领带,面色很冷,“我要睡你。这样说,懂了吗?”
听晚不想懂。
她转身就跑。
可这个举动似乎惹恼了沈韫。
听晚被抓到后,无论怒骂,踢打,哭泣,求饶,他都不放过她。
昨夜更是离奇,似乎嫌这样做太单调,他命令她搞角色扮演,玩起了不伦之恋。
听晚看不明白,沈韫为何这样时冷时热,反复无常。
她一直都猜不透他的心思。
“兔崽子,别搁那装死,老子问你话呢!”
沈父仍旧怒气冲冲地,对着宋母时,却放软了语气,“你也别帮他说话,那逆子有那个啥障碍,这么早他能睡得着才怪!”
宋母声音温柔,“睡眠障碍,听听跟我说过,少爷得这个病,很难受的。老爷你要多关心关心他。”
听听是听晚的小名儿。
去岁除夕,听晚跟母亲守夜闲聊时,想到了国外的沈韫,曾无意间提过一嘴,睡眠障碍是精神类疾病,会很痛苦,需要家人和心理医生的疏导。
没想到,母亲会记得。
听晚抿紧了唇瓣。
自母亲的声音出现后,沈韫就没有在折腾她。
虽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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