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沈韫拉住。
他抚着她的脸,冰凉的指骨沿着眉心,鼻尖,一路下滑,落到了娇嫩嫣红的唇瓣上,“还疼吗?”
听晚沉默。
咬得那么用力,能不疼吗?
沈韫默然,半晌,才道,“那我待会儿轻点。”
听晚没吭声。
她信他才怪!
好几次做之前都这么说,结果到后面就开始发疯,根本不管她受不受得住。
他在她这,早就没有信誉可言了。
电梯从车库,直达顶层。
观澜公寓,一梯一户。
这一整层,连带着顶楼的天台,都属于沈韫。
从88层往下俯瞰,人小的如同蚂蚁,车辆则像萤火虫,一只只乖巧地排着队,停在马路上。
洗完澡,听晚被沈韫抱到了床上。
她仰躺着,望见了满天星河。
主卧屋顶,在沈韫的特别要求下,装修时,做了透明处理,以实现他的‘天为被’理念。
听晚时常觉得沈韫有病,也是因为,这处房屋的设计,多是为了满足他的变态私欲。
最疯的那几个月,沈韫为了研究她的身体,甚至专门建了一间房,里面的每一件工具,都让听晚刻骨铭心。
“听听,放松,别抗拒我。”
沈韫声音低低,薄唇贴着她的,轻轻地啄。
听晚呼吸间,满是男人身上的清冷淡香。
细细密密,却十分好闻。
她抓紧了被单,仿佛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块浮木。
身体因惧怕和亢奋而微微发抖。
良久,才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应答,“嗯。”
今晚没有雾,皎洁的月光,如银色轻纱,洒落一室。
星子像镶嵌在黑丝绒上的碎钻,闪着明亮的光。
男人微凉的鼻息,掠过腿根。
听晚的表情,空白了几秒。
*
翌日。
听晚被沈韫叫醒时,还恍如在梦中。
昨夜那么温柔。
都不像他了。
“吃饭。”男人刚洗完澡,正在擦头发,俊脸上还沾着水迹。
听晚看到,瞬间就清醒了,脸也红了。
她结结巴巴,“奥,奥……好。”
沈韫擦头的手一顿。
狭眸盯着听晚,嗓音也暗哑了下来,“喜欢?”
后面的话虽然没说,可听晚听懂了。
她面红耳赤,狼狈地躲到了被子里。
看她不回答,沈韫干脆丢了毛巾,也上了床。
见状,听晚又慌了。
“你,你干嘛?”
沈韫将人从被子里剥出来,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跟他对视,“你还没说。”
有完没完了!
听晚恼了,“不喜欢。”
沈韫的拇指,按住她的唇,毫不留情道,“口是心非。”
那你知道还问!
听晚恼羞成怒,恶狠狠咬上他的手指。
沈韫没躲,灰色的眼珠,直直盯着她,眸底裹挟着危险的暗色。
听晚顿时就怂了,乖乖张开了嘴巴。
“沈韫,我还有课。”
沈韫不说话。
湿漉漉的拇指揉着听晚的唇,在她愈发不安,扭动着身子想逃时,放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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