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着书页,正专注地翻阅着手里的书。“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那老奴先行告退。”
郑嬷嬷躬身退下,转身时特意往旁边让了让,把身后的张薇露了出来。
晨光洒在张薇身上,月白色的云锦裙泛着柔和的光,衬得她原本清秀的脸庞多了几分温婉,美得像是描了金边。
沈砚抬眼看着他,手里的动作瞬间顿住,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连手里的书滑落到地上,发出啪的一声响,都全然不知。
张薇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刷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热了起来。
她轻轻咬着下唇,往前走了两步,小声问道。
“沈公子……你没事吧?书掉地上了。”
沈砚这才缓过神,喉结轻轻滚了滚,连忙弯腰去捡书。
“我……没事。”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鬓边的白玉簪上,又补充道。“你这样……挺好看的。
女孩子本就该好好打扮,你生得清秀,打扮起来,比谁都好看。”
“让沈公子见笑了………”张薇却难为情的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上的绣鞋。
“走吧,早膳准备好了。”沈砚也觉得自己方才失礼了,便故作镇定的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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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刚漫过街角,苏记铺的门板就吱呀敞开。
苏老板娘搬了把竹椅坐在门口,手里攥着油纸包的瓜子。“阿翠,去张屠户家买两只猪蹄,中午给老爷炖汤喝。”
阿翠眉顺眼地走过来,“老板娘,您还不知道啊!张屠户夫妻,昨儿被官府带走了,现在正关在大牢里呢……”
“哎哟!”苏老板娘手里的瓜子哗啦撒了半桌,猛地直起身,满脸不敢置信。“这张屠户夫妻怎么就进了大牢啊!
他俩做了十几年猪肉生意,街坊邻里谁不知道,秤足肉鲜,从未出过半点差错。”
“听说是……他家卖的猪肉有毒,吃死了人。”阿翠的声音压得更低,眼底满是犹豫。“可我也觉得张屠户为人老实,哪会做这种亏心事。”
苏老板娘把剩下的瓜子往桌上一放,手指在桌面敲得笃笃响。
“定是被冤枉的!等着看吧,官府总会查清楚,还他们一个公道。”
“对!”
“瞧吧,那几个长舌妇又聚在一起叽叽喳喳了。”
苏老板娘摇了摇头,望向河岸边的几个妇人。
“听说了没有?又死人了!是东街开茶馆的赵婆子!”穿蓝布衫的妇人,说得眉飞色舞,手还不停比划着。
“说来听听。”
“我家男人去挑水,看见官府的人抬着担架往城外走。”
“可不是嘛!”另一个妇人连忙接话,“我还听说,赵婆子死前还跟人吵过架,说谁偷了她的银镯子。
这事儿蹊跷得很,该不会是有什么邪祟吧?”
几人正说得兴起,见李婶提着菜篮子从巷口走过,连忙上前拉住她的手。
“李婶,你来得正好,快跟你说说这新鲜事……”
李婶却用力甩开她们的手,眉头皱得紧紧的。“不管我事,我懒得嚼舌根。”
“哟,装啥清高呢!”
李婶看了眼几人,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一天天的,不干点正经事,就知道围在墙角说三道四。
人家出事了,你们不帮忙也就罢了,还在这里添油加醋,良心过得去吗?”
说罢,转身就往自家屋子走,留下几个妇人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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