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川兀自想着这些事情,又扫了眼手边的文件,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他如今不仅担任外交部政策委员会的副主任,还暂时兼着礼宾司的司长。
每天都特别的忙碌。
现在的大形势又处在这样的一个紧要关头,所以他们外交部的每一个人都不能有任何的松懈。
谢砚川短暂休息后,又继续忙碌着手中的事情。
部队大院 云家
客厅内,全副武装的云雪晴,只露出两只眼睛,她满眼恳求地对着云母道:
“妈,你一定要帮我,只有把苏茉浅抓住,挖了她的心,我才有救,妈,我求求你了。”
云母看着眼前的乞求的闺女,心里也不是个滋味。
但想到雪晴说的什么解毒法子,她一点也不赞同,耐心地解释道:
“雪晴,妈妈知道你着急,但你刚才也说了,那个法子也是古书上的记载,万一是宋蔓朵记错了呢,如果我们这边把孩子的心脏挖出来,挖出心脏的孩子可是活不成的,这可是杀人的罪名!雪晴,这个时候,我们不能犯错误啊。”
“妈,你怎么不相信宋神医的?!”云雪晴满脸着急,眼泪也开始扑簌簌地往下掉,直接起身扑到她妈怀里,哽咽道:
“妈,我求求你了,除了这个法子,没有其他法子了,不管法子对不对,我都要试一试!妈,我受够了这副样子。”
云母叹了一口气,她不是不相信宋蔓朵,可是杀人是犯法的。
更何况那孩子还被周家护着,哪里是那么容易挖人家心脏的。
云母不知想到什么,眼神一亮道:“雪晴,是不是只要小孩子的心头血就行啊?”
“不是的,只有那个苏茉浅的才行。”云雪晴说的一脸坚定。
云母顿时犯了难。
这事不好办啊。
“简直一派胡言!”门外传出一阵怒喝声。
云雪晴听到这暴喝声,吓的身子一抖,她爷爷不是出去了吗?
什么时候回来的?
也不知道她爷爷听到了多少。
她知道这些话,爷爷那个老顽固肯定不会相信的。
但她坚信宋神医的话,所以才来求她妈妈,没想到被突然回来的爷爷听见了。
云老爷子一脸怒容地进入客厅,坐在了云雪晴的对面。
他这两天为了儿子的事,一直在四处奔波,虽然被调走一事已经成了事实,但调过去的地方,还有可操作的空间,他还希望儿子去历练个一两年再调回京市呢。
这跑了一天了,刚走到门口,便听见了孙女哭诉的声音,听见孙女的哭声,有些心烦,索性直接站在门外听完吧。
不听还好,这听完了,还真是令人火冒三丈。
这个孙女,真是自小被她妈惯坏了,一点脑子都不长的。
云老爷子神色疲惫地什么话也不愿意多说了,只勒令云雪晴,老实地在家里待着,哪里也不许去,等云父调走的时候,他们一起走,等全家稳定后,再找大夫给云雪晴看病。
云雪晴一听还得等好久,她怎么会同意。
但碍于爷爷的威压,她只能暂时同意下来。
等云老爷子再次出门后,云雪晴包裹严实,也出了家门。
她这次并没有走出大院,而是转头去了周家。
崩溃绝望后的云雪晴,现在有些豁出去的心态。
她觉得反正马上就要离开部队大院了,以后能不能回来,还不知道呢,她为什么要在乎别人的看法。
与别人的闲言碎语比起来,她能解毒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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