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浅浅小声解释道：

    “小苏医生是京大的高材生，不仅医术精湛，她妈妈还是军医，只是可惜牺牲在前线了。我还听说，小苏医生的妈妈给她留了大量的医书，甚至包括一些外文书籍，之前的环境不允许她拿出来学习，这两年的政策放宽后，小苏医生也不用藏着掖着学习那些西方的医学知识了。”

    闻言，杨警卫员与吴所长的眉眼放松了不少，原来是这样。

    苏沫浅等顾凌舟替她解释完，她又伸出手指，比划着“嘘”声，但她眼睛一动也没动，就连身体也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又用极轻的声音叮嘱其他人：“等我让你们问问题的时候，你们再问。我会让他在毫无戒备的情况下，将他知道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讲出来。”

    既然顾凌舟替她解释了，她怎么着也得表现得跟其他看病的医生不一样才行，要不然怎么显示出，她读过国内的医书呢。

    吴所长听完苏沫浅的一番话，赶紧从怀里掏出笔记本，随时做好了记录的准备。

    杨警卫员虽然心中怀疑，但他保留意见，依然未发一言。

    苏沫浅从顾凌舟那里知道段老板的全名后，又见段临东的瞳孔彻底毫无聚焦，便知道时机成熟了，她轻声询问：“段临东，认识秦泽吗？”

    段临东机械般的声音传来：“认识，他是老七的孩子。”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胡姐告诉我的。”

    “胡姐是谁？多大年纪？”

    段临东沉默片刻，又道：“胡姐就是胡姐，但我从来没有见过她。”

    苏沫浅对于胡姐这个词很陌生，但杨警卫员不同，他眼神顿时变得锐利起来，立即看了身旁的顾凌舟一眼，随即，他也从口袋里掏出纸和笔，唰唰地写了几个字，递给顾凌舟看。

    苏沫浅余光瞥见了他们的互动，什么也没问，而是继续询问段临东。

    “秦泽被诬陷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是我做的。我不仅想毁了他，我还想让他这辈子抬不起头来做人！要是能吃花生米更好了，老头子绝对会痛不欲生！最好是让老头子陪着他这个喜爱的孙子一起去下地狱。”说到最后时，段临东的语气中尽是大仇得报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