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摇了摇头。
“您二位,一位是渔灯市神管局的擎天柱,一位是贤惠持家的典范,都是我打心底里钦佩的人。我出手相助,岂是为了区区报酬?”
这话让林婉和颜彬都愣住了。
不是为了报酬?那图什么?
“那您.”林婉有些不知所措。
黑袍人身体微微前倾,兜帽下的阴影似乎正注视着颜彬,语气带着一丝温和:“陈局长,在您醒来之后,是否感觉身体有种前所未有的通透感?”
“仿佛堵塞多年的河道被彻底疏通?气血运行再无滞涩?甚至连困扰您多年的武道瓶颈,也出现了松动?”
颜彬眼睛一亮,连连点头:“正是如此!恩人您说得太对了!这种感觉简直难以言喻!好像整个人脱胎换骨了一般,这.这难道不是因为我病好了的缘故?”
“病好了,自然是一方面。”
黑袍人语气不变,“但更重要的是,我在为您清除病灶的同时,也顺手将您武道修行数十年积累下来的,那些深藏于脏腑经络,骨髓深处的暗伤,一并清理掉了。”
“暗伤?”
颜彬和林婉都露出不解的神色。
“不错。”黑袍人声音低沉。
“武者修行,逆天而行,与天争命。”
“每一次突破极限的锤炼,每一次生死搏杀的创伤,每一次强行运转气血冲击关隘都会在身体内留下看不见的细微损伤。”
“这些暗伤,平时不显山露水,仿佛无害。但它们如同附骨之疽,日积月累,悄无声息地侵蚀着您的武道根基。”
客厅里一片寂静。
林峰和林岚都陷入了沉思,黑袍人的话虽然诡异。
但却让他们无法反驳。
甚至隐隐有种认同感。
林婉看着丈夫眼中闪烁的明悟和激动,再看看旁边若有所思的侄子侄女,心中一动,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堆起更热切的笑容,小心翼翼地看向黑袍人:
“恩人,您这神乎其技的手段,实在是太惊人了!不知不知能否再劳烦您一次?”
她指了指林峰和林岚。
“这是我的侄子林峰,侄女林岚,都是二阶武者。”
“您看,他们年轻人修炼更刻苦,这体内积攒的暗伤,是不是也劳烦您给瞧瞧?您放心!报酬方面,我们林家绝对”
“姑姑!”林峰眉头一皱,本能地想要拒绝。
那团诡异的软泥让他从心底里感到排斥和危险。
林岚也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哎!”林婉立刻打断他,带着一丝长辈的嗔怪和恳求。
“峰儿!恩人手段通神,这是天大的机缘!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你们俩年纪轻轻就练到宗师,身体里指不定积了多少隐患!现在有恩人在,还不快谢谢恩人!”
她一边说,一边拼命给侄子侄女使眼色。
黑袍人靠在沙发上,发出低沉沙哑的笑声,似乎心情颇为愉悦。
“夫人言重了。既然是您的至亲晚辈,又同为守护人族的武者同道,这点小事,何足挂齿?”
他缓缓站起身,宽大的黑袍无风自动。
“二位,请吧?”
他的语气温和,那双藏在兜帽阴影下的目光,落在了林峰和林岚身上。
林峰看着姑姑殷切期盼的眼神。
再看看沙发上姑父红润健康的面庞,心中天人交战。
对那软泥的恐惧和对纯净根基的渴望激烈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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