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来。
盒盖掀开。
一股混合着陈年水锈,淤泥和淡淡铁腥的气息扑面而来。
盒内铺着早已腐朽发黑的丝绒衬垫。
衬垫上,静静地躺着一把刀。
正如赵刚所言,是一把长刀。
形制古朴,刀鞘似乎是由某种深色的木材制成。
但表面布满了龟裂和腐朽的痕迹,多处地方木纹已经剥落。
露出里面黑乎乎的材质。
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样貌。
刀柄同样陈旧不堪,缠绕的皮绳早已烂光。
只留下斑驳的金属握把。
上面覆盖着暗红色的铁锈。
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雕纹。
整把刀,从刀鞘到刀柄,都透着一股腐朽。
除了长度确实在一米五六左右,显得颇为修长外,再无任何特殊之处。
别说关乎人族希望。
就算是丢在旧货市场,恐怕也无人问津。
周围的战士和老人们看到盒子里的东西,眼神都黯淡了一下。
李狗蛋老人更是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失落和尴尬。
张大山也皱紧了眉头。
似乎在怀疑祖辈的遗言是否真的只是虚无缥缈的寄托。
“确实.旧了点。”
赵刚挠了挠头,有些讪讪地补充道。
然而,方青禹的目光却牢牢锁定在那把锈迹斑斑的长刀上,眉头越皱越紧。
随后转头看向赵刚:“这把刀,哪来的?”
张大山老人立刻挣脱了战士的搀扶,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到方青禹面前。
没有丝毫犹豫,挺直了佝偻的腰背。
对着方青禹深深鞠了一躬。
“长官!”老人的声音带着军人特有的沙哑和恭敬,“这把刀的来历,我们这些糟老头子其实也记不清了,都是祖祖辈辈口口相传下来的。”
他直起身,浑浊的眼睛里带着追忆。
将之前跟赵刚说过的话又给方青禹说了一遍。
接着顿了顿,看着方青禹手中盒子里的锈刀,眼神复杂:“可我们我们就是些土埋半截的庄稼汉,看不懂这刀到底有啥名堂。”
方青禹沉默地听着,手指轻轻拂过冰冷的刀鞘。
这把刀,目前可以肯定的是。
确实是一把锈刀。
但握住这把刀的时候,挂在腰间的龙雀斩厄
却在微微颤抖。
这也就意味着,这把刀绝对不是看上去的这么简单的。
否则龙雀斩厄绝对不会有反应。
但.
方青禹目前也看不出来这把刀的来历,
他缓缓将刀放回盒子,盖好盒盖。
目光扫过张大山老人布满沟壑的脸庞和李狗蛋等人紧张期盼的眼神,沉声问道:
“这把刀,确实不凡,但目前我也看不出来到底有什么用,需要时间研究。你们,确定要上交给我?”
话音未落,张大山老人立刻上前一步,斩钉截铁地说道:“确定!长官!我张大山以我这条老命担保,我确定!”
他布满老茧的手用力拍着胸脯,发出沉闷的响声。
“老头子我年轻的时候不信老人的话,耽误了!不然早就该把它交给国家,交给像您这样能人手里,刚刚我听尕娃说了您在北边儿做的事,我们信您,这刀放我们手里,就是个破铁疙瘩,埋没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