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姿态荡然无存。
只剩下狼狈不堪的恐惧和对身份暴露的极度恐慌。
方青禹闲庭信步般走了进来,顺手带上了厚重的红木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他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目光扫过这群如同受惊鹌鹑般的权贵,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闲聊:
“不用挡了,诸位。”方青禹微微歪了歪头,嘴角的弧度带着点调侃,“你们这次为了迎接神明,应该有两三天没顾得上联系外面联邦的老家了吧?”
随后顿了顿,欣赏着那些人从指缝或餐盘后透出的惊恐瞳孔,慢悠悠地补上了最后一刀:
“放心,你们的老家现在已经全被一锅端了,干干净净。”
轰!
这句话如同在待客室里引爆了一颗炸弹。
“不不可能!”
那个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人猛地放下挡脸的盘子,保养得宜的脸瞬间扭曲,色厉内荏地尖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我们背后.”
“呵。”
方青禹轻笑一声,打断了他的咆哮。
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你是谁?或者你们是谁?”
他随意地摊了摊手,目光扫过一张张或惨白或铁青的脸。
“说实话,我真不知道,也不在乎。”
方青禹踱步到旁边一张空着的真皮沙发旁,姿态随意地坐了下来。
甚至还拿起茶几上一瓶未开封的顶级香槟。
饶有兴致地看了看标签。
“我只知道。”
方青禹放下酒瓶,抬眼看向那金丝眼镜男,眼神清澈无辜,说出来的话却字字诛心。
“是洪老亲自带人去抄的家。他老人家忙活完,还特意跟我聊了两句。”
方青禹模仿着洪老头那混不吝的沙哑腔调,惟妙惟肖:“啧啧,臭小子,你猜怎么着?这帮傻*老窝是真他娘的肥啊,油水厚的,老头子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
说到这,方青禹顿了顿。
看着金丝眼镜男瞬间煞白如纸,摇摇欲坠的脸,以及其他人彻底绝望的眼神。
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慢悠悠地补上洪老头的关怀:
“他老人家还说,等你这头完事了,我分你点儿,毕竟,没你这鱼饵,也钓不上这么肥的一窝王八。”
“噗通!”
“哐当!”
有人再也支撑不住,直接瘫软在地。
有人手中的酒杯滑落,昂贵的红酒泼洒在名贵的地毯上。
整个待客室死寂一片,只剩下粗重绝望的喘息和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他们苦心经营,视为根基和退路的庞大财富与势力网络。
在联邦这台真正的国家机器面前。
在洪老那等传说中的存在亲自出手下,脆弱得如同纸糊的城堡。
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所有的依仗,所有的傲慢,在方青禹轻描淡写的几句话里,被碾得粉碎。
“啪,啪,啪”
就在这时。
清脆而缓慢的掌声突兀地响起。
一直端坐在主位沙发上,静静看着这一切的红袍人。
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红酒杯。
他脸上那温和谦恭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洞悉一切的了然,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欣赏。
他一下一下地鼓着掌,目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