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连使徒级竟然也是假的！？？

    那本体究竟是什么等级的存在？？？

    就在方青禹心念电转间。

    “吼嗷嗷——！！！！”

    一声暴怒到极致，仿佛要撕裂整个冰川世界的恐怖咆哮，如同灭世的惊雷，轰然炸响！

    是相柳。

    方青禹猛地抬头。

    “玖！！！”

    九个巨大的蛇头疯狂地甩动着，发出震耳欲聋，带着浓重怪异口音的咆哮：

    “老子都他妈躲到这鸟不拉屎的极北冰窟窿里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还要抓着老子不放？！！”

    “非得赶尽杀绝吗？！！”

    声浪如同实质的冲击波，裹挟着腥风血雨和万载的怨毒，疯狂地冲击着冰窟的四壁，大块大块的坚冰被震落，砸在地面发出轰然巨响。

    面对这毁天灭地般的凶威和滔天的质问。

    悬浮于混乱风暴中心，娇小得如同尘埃的玖.

    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小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

    仿佛那九个山峦般巨大的、正在喷吐着毒火寒冰的蛇头，以及那足以让三阶强者都心神摇曳的咆哮，不过是拂面而过的微风。

    她只是微微偏了偏头，仿佛在确认什么。

    然后，用那平静得令人发指的语调，清晰地回应了相柳的质问：

    “嗯。”

    “我逼你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思考措辞，又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接着，那双黑白分明，却空洞得如同深渊的眼眸，平静地迎上相柳那九双燃烧着狱火的猩红蛇瞳：

    “你，又能如何？”

    这五个字。

    带着一种无视一切的平静。

    带着一种碾碎万物的漠然。

    狠狠地劈进了相柳那由滔天怒火和怨毒构筑的狂暴意志之中。

    “吼嗷嗷——！！！！！”

    相柳彻底疯了！

    九个巨大的蛇头猛地向后弓起，如同拉满的巨弓。

    猩红的蛇瞳瞬间被狂暴的血色填满。

    那是一种被彻底践踏尊严，被逼到绝境后的终极疯狂。

    “是你逼我的！！”

    “那就.一起死吧！！！”

    相柳那盘踞如山脉的庞大身躯，猛地爆发出恐怖能量波动。

    九个蛇头同时张开了深渊般的巨口！

    九种截然不同，却都蕴含着本源的恐怖力量，在它九个头颅的口中疯狂汇聚，压缩。

    整个地下空间的能量被疯狂抽吸。

    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能量漩涡，以相柳为中心疯狂旋转。

    冰壁在溶解，崩塌。

    大地在开裂！

    这是相柳·降世法身被逼入绝境后。

    不顾一切的终极一击。

    它要用这毁天灭地的力量，拉着这个该死的“玖”，拉着这片空间里所有碍眼的存在，一起陪葬。

    但就在这毁天灭地的九种本源力量即将喷薄而出的千钧一发之际。

    “聒噪。”

    玖那平静的声音，再次响起。

    比之前，多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不耐？

    随着这声“聒噪”。

    她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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