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头皮发麻的寒意。
“咕咚.”
一个光头壮汉,之前还扛着门板般的巨剑,此刻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他身边一个气息沉稳的老牌宗师,布满风霜的脸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场中那道如同闲庭信步般收割生命的身影,声音干涩发颤:
“这这就是.宰了二阶巅峰的实力?!”
“怪物真正的怪物”
角落里,一个穿着深蓝军装,面容冷峻的独眼中年军官。
那只仅存的独眼死死盯着方青禹,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放在栏杆上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甚至微微颤抖。
他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见过无数天才,但从没见过如此干净利落、如此碾压式的战斗方式。
这已经不是战斗了。
这是单方面的屠宰。
在顶层一个不起眼的阴影角落。
一个穿着灰色旧式马褂,闭目养神的老者。
不知何时已悄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深处,清晰地倒映着下方斗兽场中那道挥刀的身影。
一丝极其罕见的凝重,在眼底一闪而逝。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后生可畏.洪老头,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毒啊.”
更高处,一个完全被单向玻璃隔绝的豪华包厢内。
之前接待方青禹的王海,正毕恭毕敬地站在一位穿着考究丝绸长衫,面容隐在阴影中,只露出一双修长手指把玩着玉扳指的身影旁边。
巨大的落地窗外,正好俯瞰整个斗兽场。
那双把玩玉扳指的手,在方青禹挥出第三刀时,就已然停顿。
阴影中,似乎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玩味和一丝凝重的低笑:
“难怪.姜樱那疯女人会特意点名要人.果然有点意思。”
轰——!!!
最后一只腐沼喷吐者被一道凝练的暗金刀罡从头到尾劈成两半。
粘稠腥臭的黑泥如同炸开的浆果,四散飞溅,却在靠近方青禹周身数尺时,被一股无形的灼热气息瞬间蒸发汽化。
斗兽场内,瞬间安静。
十五头狰狞的命鬼,此刻只剩下满地焦黑,碎裂,冒着青烟的残骸。
刺鼻的焦糊味和血腥味弥漫。
方青禹缓缓收刀。
龙雀斩厄锵然归鞘。
身上那件灰色的休闲衣,依旧整洁如新,甚至连一丝褶皱都未曾增加。
额前几缕碎发,都未曾凌乱。
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在旁人看来如同地狱般的战斗。
对他而言,真的只是一场.散步。
方青禹平静地走到场边,拿起那个放在金属桩上的茶杯。
里面的茶水甚至还是温的。
仰头,将杯中剩余的茶水一饮而尽。
动作自然得如同刚刚晨练归来。
然后,迈开脚步,在死寂的斗兽场中,在无数道呆滞,敬畏,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
平静地走向出口。
路过那些命鬼残骸时,脚步未停。
只是随意地伸出手指,凌空虚点。
嗤!嗤!嗤!
一道道凝练的指风精准地射入那些碎裂尸体中隐藏的核心位置。
十五颗闪烁着不同光泽、大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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