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决绝意味的背影,眼神深邃,没有说话。
这时,韦半梦和陆九渊恰好兑换完物资回来,也看到了这一幕。
韦半梦清冷的眸光扫过那些空荡荡的闸门方向,淡淡道:“这就是‘渊’里大部分人的缩影。资源匮乏,前路渺茫。一次遗迹现世的消息,就是黑暗中唯一的光。哪怕明知九死一生,也要拿命去赌那一次突破的机会,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能带出点改变命运的东西。”
方青禹听着,缓缓点了点头。
他自己就是最好的得利者。
确实如韦半梦所说,如果能在遗迹里争到核心.
甚至更深层的核心,一飞冲天也不是不可能。
就是命够不够,就不知道了。
机缘与死亡,在这片自然为王的土地上。
从来都是硬币的两面。
刚才那些离开的人,又有几个能活着回来?
又有几个能真正触摸到那改变命运的光?
没人知道答案。
但那份为了渺茫希望而押上性命的决绝,在这残酷的“渊”中,却显得如此平常。
短暂的沉默后,五人不再停留,带着兑换来的大量物资返回房间。
接下来的时间,便是紧张而有序的最终准备,分配物资,演练遭遇突发状况的配合,将定好的路线和驻扎点细节反复推敲,烙印于心。
时间,在“渊”的狂暴与据点休整的轮回中。
悄然流逝。
第二天。
方青禹几人,第二次深入雷暴云海核心。
紫色雷暴云墙翻涌如沸,粗大的惨白雷柱如同天神投下的标枪,毫无规律地撕裂浓雾,轰击大地,留下焦黑的巨坑和流淌的熔岩。
空气中无处不在的狂暴电荷让头发根根倒竖,皮肤持续传来针刺般的麻痹。
五人按照计划,艰难抵达预定的避雷港焦岩凹陷处。
楚狂澜和陆九渊立刻开始布置防雷的东西。
方青禹居中策应,夜谒视野全开,精准点杀着被雷霆惊动或本就潜伏在附近的命鬼。
韦半梦和姜薇负责警戒和能量监测。
“卧槽!这雷公电母是搁这儿过年放鞭炮呢?!”
楚狂澜刚布置好一根骨桩,一道粗大雷柱就劈在百米外,震得他气血翻腾,忍不住破口大骂。
轰鸣的雷声是永恒的背景音,精神时刻紧绷。
两天两夜,除了短暂,需要轮流值守的休憩,五人几乎都在与恶劣环境和零星命鬼的袭击对抗。
携带的材料消耗速度远超预期。
最终,在第三天的清晨,当一次覆盖性的密集雷暴将众人轰得脑袋嗡鸣。
几乎耗尽所有避雷物资时。
方青禹果断下令撤离。
不过在外面据点休整了一晚上后。
几人又重整旗鼓。
第三次进入。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准备更加充分,路线也更加熟悉。
抵达避雷港的速度快了许多。
这次他们甚至在附近发现了一处前人留下,几乎被雷火熔岩掩埋的简陋营地,里面只剩几具焦黑的骸骨和破损的装备。
五人默默加固了那里的防御,作为备用据点。
坚守依旧艰难。
雷霆的威力似乎随着他们在核心停留时间的延长而不断增强。
无处不在的静电干扰着气血运行,浓雾中蕴含的阴冷湿气如同跗骨之蛆,不断侵蚀着气血。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