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突破境界的法子。他们在南洋那边还有据点,后面估计还会有动作。”
“后续我们要是查到什么关键线索,或者有需要援手的地方,可能还要叨扰道君。”
他说得小心翼翼,生怕哪句话不对。
张正道点点头:“知道了。”
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就三个字,听得林砚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本来还想探探张正道的口风,问问对 “那” 字组织了解多少,可对着张正道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总觉得……说多错多。
接下来又聊了几句场面话,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客套。
林砚见张正道没什么聊兴,识趣地站起身:“不打扰道君清修了,我们就先告辞了。改日等老天师回山,我们再来拜访。”
“嗯。” 张正道也站起身,送他们到门口。 看着张正道的背影消失在回廊转角,林砚才长长松了口气,抬手抹了抹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汗。
“呼……”旁边的随行人员凑过来,小声问:“林总,咱们下次什么时候再来?”
林砚整了整领带,沉声道:“下次等老天师在的时候再来。”
随行又问:“那…… 要是到时候道君也在呢?”
林砚脚步一顿,想了想,嘴角抽了抽。“那就…… 让别的部门来对接。”
随行一脸懵:“啊?为什么啊?”
“你懂什么。”林砚瞥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这位道君…… 气场太重了。跟他说话,比跟集团老总说话还累。”
多待一分钟,都觉得压抑得慌。
说完,他摇摇头,带着人快步下山。
三辆黑色轿车很快驶离了山门,扬起一阵尘土。
会客厅里,安安静静的。
桌上还放着林砚他们带来的黑色文件袋,封皮上印着 “机密” 两个字,自始至终都没打开过。
旁边的椅子空着,阳光透过窗棂斜斜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窗格的影子,落在文件袋上,明明暗暗。
风从门口吹进来,掀动了文件袋的一角。 没人动它。
张正道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清修居。
他站在窗边,看着山下渐渐变小的车影,目光平静,不知道在想什么。
桌上摊着刚抄了一半的经文,墨汁还没干。 竹林的风吹进来,宣纸轻轻翻动。
他收回目光,重新坐下,拿起毛笔,蘸了蘸墨。
笔尖落在纸上,稳稳写下一个字。
波澜不惊。
仿佛刚才的访客,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
……
几天后的清晨,龙虎山的山雾还没散尽。
乳白色的雾霭缠在半山腰的苍松翠柏间,顺着石阶往上漫,给天师府的飞檐翘角都镶了一圈毛茸茸的白边。
青石板路浸了一夜的露水,潮润润的,踩上去悄无声息。
张正道从清修居出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布袜青鞋,手里攥着半卷没抄完的经文。
刚拐过月亮门,就撞见抱着一摞账本、低着头匆匆赶路的龚庆。
“哎哟!” 龚庆只顾着低头翻账本,嘴里碎碎念着这个月的耗材账目,差点一头撞上人。
赶紧收住脚步抬头,看见是张正道,立马眼睛一亮,把账本往怀里一抱,笑得露出虎牙:“道君?早啊!您这是去哪儿?”
“下山采购点东西。”张正道淡淡开口,目光扫过他怀里泛黄的账本,“道童院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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