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他捂着额头,笑得肩膀都抖了,好半天才直起腰:“那我还得谢谢你提前给我句准话,合着还有保底是吧?那我以后可就放开了造啊。”
“嗯。”张正道应了一声,居然还一本正经地点头了,“死不了。”
王也笑得更厉害了。
行吧,有老张这句话兜底,以后遇上硬仗,他也敢放开手脚用奇门了。
反正大不了就是被抽成人干,还能救回来,稳得很。
两人这边聊着,不远处的无忧和龚庆也听见了几句零碎的对话。
龚庆正蹲在地上系鞋带,听见“抽成人干”、“能救回来”这两句。
默默低头看了看自己纤细的手腕,又摸了摸自己单薄的小身板,小声嘀咕:“为什么我感觉老王的心态比我们好这么多?换我听说要被抽成人干,早慌了,哪还笑得出来。”
无忧站在他旁边,闻言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像冰珠子落进水里:“因为他就算被抽成人干,也有人兜底。知道死不了,自然不怕。”
龚庆愣了一下,抬头看他,理直气壮地说:“那我不也有道君兜底吗?道君总不能看着我被抽成人干吧?肯定也能救回来啊。”
无忧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淡淡的、客观的评价:“你有,但你还没被抽过。”
没经历过,就永远会怕。
真经历过一次,知道死不了、也没那么难受,自然就淡定了。
龚庆琢磨了一下这句话,脑补了一下自己被抽成干尸的样子,打了个寒颤,赶紧摇摇头:“那还是算了。这种经历,我还是不要有了。被抽成人干,想想都疼。安安稳稳的不好吗?”
他可不想体验什么叫被抽干的感觉,能划水就划水,能躺赢就躺赢,干嘛跟自己过不去。
这边王也被夸的事儿,旁边的张楚岚听得清清楚楚。
他本来正蹲在地上系背包带子,把刚才打斗时松了的卡扣一个个扣紧。
听见张正道夸王也风后奇门进步,耳朵一下子就竖起来了,手里的动作不知不觉就慢了下来。
心里开始琢磨:老王都被夸了,那我呢?
我这雷法最近也没少练啊,刚才打架的时候,小白虫用得也挺溜的,还配合着身法躲了好几道炁弹,是不是也能讨句夸奖?
反正小师叔也是自己人,问一句又不丢人。
这么想着,张楚岚系完带子,拍了拍裤子上的泥,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慢悠悠地凑到了张正道跟前。
“小师叔。”张楚岚脸上挂着乖巧又讨喜的笑,语气带着点晚辈的讨好,分寸拿捏得刚刚好,
“刚才老王那手风后奇门确实厉害,控场控得稳稳的,我都看傻了。嘿嘿。那您看……我今天这表现,有进步吗?”
他问得很自然,既没有刻意谦虚装样子,也没有过分显摆求夸奖,就是晚辈跟长辈请教时的正常姿态,看着特别真诚。
张正道低下头,看向他。
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从指尖跃动的微弱雷光,到周身流转的炁息节奏,都扫了一遍,才缓缓开口:“雷法的花样比以前多了一些。身法也比之前灵活了,没那么死板。”
张楚岚眼睛一亮,心里刚冒起一点小得意,还没等飘起来,就听见张正道接着补了一句,语气平稳,听不出喜怒,却字字点在要害上:
“但性命修为还是偏低。术法只是展示方式,是枝叶;性命修为才是根基,是根本。
不能顾此失彼,光顾着练招式、玩花样,忘了打磨根基。根基不牢,地动山摇。”
没有严厉的批评,就是客观地指出问题,像长辈提点晚辈一样,平实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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