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之前说得对。龚庆,你不用在这里编造这些宏大的借口。”
“你那肮脏的心思,我刚才用因果丝线扫了一圈,已经完美看破了。
你,纯粹就是看王也道长家太有钱、自己一个人待在客房里没有人陪你斗嘴太无聊,
想跟着道君一起下山去混吃混喝、顺便在现场看老王的惊天大洋相。
你,就是一个爱凑热闹的拖油瓶身外之物。”
“卧、卧槽!!!”
龚庆感觉自己的前胸和后背在一瞬间被无忧这一套正儿八经的大实话给生生扎穿了整整五万个血窟窿!
他气得当场在积雪的马路牙子中央原地疯狂跳脚,整个人彻底破防了,抓狂地尖叫道:
“小面瘫!!!你特么天天不拆我的台你能死是吧?!你尊重一下我的工作岗位行不行啊你!!!”
看着这几个在自己脚底下鸡飞狗跳、互相扯皮看大戏的年轻一辈。
一直双手负在身后、神色冷冽的张正道。
他那一袭纯黑色的道袍在清晨的薄雾中猎猎作响。
看着王也那凝重的睡眼、以及无忧和龚庆那没有任何利益算计的市井斗嘴,
他那一双亮着极淡暗金神芒的幽深瞳孔中最深处……
在此刻,也是闪过了一丝对同门后辈少见的淡淡纵容。
他没有去开口驳斥任何人的小算盘。
只是嘴角那一抹神秘莫测、慵懒却又掌控了红尘万物一切运转逻辑的招牌神仙笑意,微微有些柔和。
张正道轻轻地转过那张美得有些让人窒息的侧脸,不紧不慢地将左手的黑色长袖往身后一背,淡淡道:
“行了。都别在这儿像个长舌妇一样没完没了地大呼小叫了。”
“既然你们这两个和一个挂件,今天都铁了心要在过年期间,跟着我一起去外头红尘里遭罪……”
老张迈开大腿,踩着青砖上的残雪,率先不紧不慢地顺着那条带路黑线往前走了过去。
空气中,只留下他那一句平淡、却又慵懒到了极点的最高人事出巡批文:
“那就都给我一起跟上来吧。正好这半年多在山上天天吃白菜清修,骨头都快要生锈了,今天下山……”
老张衣袂飘飘,淡然道:
“就顺道。带你们去海的那头,好好打个怪,升个级好了。”
听到了“打怪升级”这四个充满了现代世俗界网游特色的古怪词汇。
龚庆抠着脑皮愣在原地,有些没转过弯来,做贼心虚地跟在王也屁股后头。
他压低了声音,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偷偷发问:
“哎,老王……你听见没?道君刚才说什么?‘打怪升级’?!
那特么是个啥子高深的道家修行黑话啊?难道那些躲在海那头的‘那’字组织杂碎……在道君的因果库里,全都是一群长着尾巴的深海大怪物吗?”
王也双手插兜,草帽拉得极低,佛系、也慵懒地翻了个大白眼,没好气地回道:
“你少在这儿丢人现眼了。你就敷衍地理解成……老张今天心情好,准备带咱们去现场看他把那些不干人事儿的长虫给强行按在地上揍一顿,顺便把他们的真炁变成咱们修行的垫脚石就行了。听懂了没?”
龚庆一听,一双贼眼珠子顿时亮得跟两个特大号的灯泡一样,狂喜道:
“卧槽?!还有这等公款白嫖的好事?!
那老王……如果待会儿道君在前面大开杀戒大杀四方的时候……我龚庆光是抱着个包袱、顶着本生存指南在旁边缩着看大戏、不上去动手……”
龚庆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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