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短剑跟在其后。
而王也和扛着大包袱的龚庆,则极其默契地缩到了队伍的最末尾。
四人一老,一行五人,再次踩着湿滑的青石板,朝着迷雾深处走去。
“呼……”
走出去几十米后,龚庆这才敢长长地吐出一口憋在胸腔里的浊气。
他扛着包袱,像个做贼的耗子一样凑到王也身边,用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蚊子哼哼声,压低嗓音嘀咕:
“我的妈呀……吓死我了。老王,你刚才看见没?你说金凤婆婆刚才,是不是看出点什么名堂来了?”
王也双手插在兜里,连正眼都懒得看他,懒洋洋地回了一句:
“这还用问?你说呢?”
龚庆咽了口唾沫,心有余悸:
“我觉得她肯定看出来了!她那眼睛毒得很!可是……她怎么一句都不往下问啊?她要是撒起泼来追问老夏的下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往下圆!”
王也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通透的嘲讽:
“人家那是不想问吗?人家那是活明白了。”
“再说了,人家那是没问,顺便给你小子留了最后一块遮羞布。”
龚庆一愣:“给我留面子?我怎么了?”
“你还有脸问怎么了?”
王也极其嫌弃地斜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开启了毒舌补刀模式:
“你刚才听到‘夏柳青’三个字的时候,那表情,那眼珠子转的频率,简直就跟一只偷吃鱼干被当场抓获的野猫一模一样。”
“别说是金凤婆婆那种成了精的老江湖,就算是在路边随便牵条导盲犬过来,那瞎子都能看出你小子心里有鬼。”
龚庆被怼得老脸一红,脖子硬生生地梗了起来,压低声音强行狡辩:
“放屁!你才是猫!你全家都是猫!”
“我那叫……我那是突然想到出门前道童院的柴火好像没劈完,心里有点急!你懂个屁!”
王也冷笑:“行,你接着编,你看我信不信。”
就在这俩活宝在队伍最后面像两只苍蝇一样嗡嗡互啄的时候。
走在队伍最前面的金凤婆婆,虽然没有回头,但那属于高阶异人的听力,早把身后这两个小辈的碎碎念听得一清二楚。
老太太拄着拐杖,望着前方那无尽的迷雾,苍老的嘴角,极其罕见地弯起了一丝极淡、极淡的弧度。
那是一种看透了生死、放下了恩怨后,残存的一丝看晚辈的释然。
跟在张正道身后的陆瑾,看着前方那个瘦小佝偻、却又倔强无比的背影,又听了听身后那两个小子的低声互怼。
老爷子忍不住轻轻叹息了一声。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他和张正道能听见的声音,带着几分唏嘘感慨道:
“金凤这个人啊……也是个苦命人,这辈子,过得不容易。”
张正道走在迷雾中,步伐平稳如初。
他没有转头,也没有过多的评判,只是极其平淡地应了一声:
“嗯,陆前辈说的是。”
……
在金凤婆婆的带领下,四人穿过了第二关的过渡地带,眼前的谷地越发逼仄狭窄。
周围的白雾虽然比入口处稀薄了些,但空气中那股子阴冷黏稠的压抑感却越来越重。
走在最前面的金凤婆婆拄着木杖,终于在一处被乱石和枯藤掩盖的崖壁前停下了脚步。
她用木杖指了指前方。
只见崖壁底下,赫然张着一个黑黝黝的巨大洞口。
洞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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