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声音都劈叉了:
“您、您什么时候出来的啊?!”
“我靠我刚才一点脚步声、一点呼吸声都没听到啊!!您老人家走路是直接用飘的吗?!”
“大清早的,吓死我了!!”
王也强忍住狂跳的心脏,单手扶额,一脸痛苦地看着张正道:
“老张……算我求你了,你下次出门,能不能稍微发出点属于阳间碳基生物的动静?正常点出现行不行?”
看着两人这副被吓得魂飞魄散的模样,张正道深邃的黑眸底,极快地闪过一丝极淡的促狭。
他语气依旧波澜不惊:
“是你们俩聊得太投入。”
“我已经站在这里,听你们盘点包袱,听了一会儿了。”
龚庆痛苦地捂住脸:“道君……您这神出鬼没的跟鬼魂似的,谁的心脏受得了啊……”
张正道没有理会龚庆的哀嚎,他的目光极其自然地落在了龚庆背后那个极其扎眼的巨型包袱上。
他微微挑了挑眉,语气里透着一丝罕见的疑惑:
“这是什么?”
一听道君问起这个,龚庆立刻忘掉了刚才的惊吓。
他像是献宝一样,费力地把那沉重的包袱往上托了托,满脸骄傲:
“行李啊!道君!这可是我昨晚通宵没睡,精心给咱们准备的后勤物资!”
“里面有换洗衣裳、干粮、水壶、伤药、防蚊虫的药粉,还有——”
“又不是出去旅游。”
张正道极其果断地打断了他那如数家珍的报菜名。
语气依旧平淡,但那三个字里的吐槽意味,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你带这么多衣服做什么?准备在通天谷里开布庄?”
龚庆一愣。
随即,他嘿嘿一笑,极其自然地挺起胸膛,顺手就是一个震天响的马屁拍了过去:
“道君!话可不能这么说!”
“别人去通天谷,那是去闯鬼门关!但我们跟着您去,那能一样吗?”
“有道君您在身边镇着,再凶险的绝地,那也绝对是如履平地啊!这跟出去旅游踏青有什么区别?必须得穿得体体面面的!”
站在一旁的王也听得直翻白眼,实在是没忍住,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
“龚庆,你这马屁拍得……我隔着二里地都能闻到那股子谄媚味儿,太特么明显了吧。”
龚庆恶狠狠地瞪了王也一眼,理直气壮地回怼:
“你懂什么!什么叫马屁?我龚庆对天发誓,说的字字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有道君在,我怕什么?既然没有生命危险,那不就是相当于公费旅游吗?带点衣服怎么了!”
张正道看着龚庆这副极其光棍、理直气壮的模样,嘴角极其罕见地弯起了一丝极细微的弧度。
他没再劝,只是淡淡丢下两个字:
“随你。”
“真到了地方,背不动了,别指望我替你拿。”
龚庆一听这话,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把胸脯拍得砰砰作响:
“绝对背得动!道君您放心,我别的不行,就是有一把子牛力气!”
张正道收回目光,又转头看了一眼王也背上那个干瘪得可怜的小布包。
微微点了点头,给出了一句中肯的评价:
“嗯。比他强。”
王也双手重新插回兜里,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回道:
“出门在外,东西够用就行。带太多没用的破铜烂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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