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各自招募一些。”
朱由检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道:“徐卿曾在书中言:欲求超胜,必须会通;会通之前,先须翻译。”这话倒是说得部分確切。”
“要了解泰西诸夷,要推广科学,早期这翻译之事,確实是重中之重。”
他看著高时明,伸手重重地拍了拍这位大伴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高伴伴,朕知道你心里还在犯嘀咕,觉得朕是在摆弄些奇技淫巧。”
“你虽然还不太相信,但往后看著吧。”
“朕所行之事,並非玩物丧志,而是直指根本大道,是解决人地之爭、让大明国祚绵延的关键所在!”
高时明点点头,又摇摇头,笑而不语。
点头,是因为他对陛下自然有无与伦比的信心,哪怕陛下说太阳是方的,他也信。
摇头,则是陛下平日里偶尔提及的那些飞天巨舟、铁马奔腾之事,听之实在太过匪夷所思,宛如神话。
但不管如何,陛下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便是。
毕竟他的才具,又如何能和这位帝王相比呢。
朱由检说话间,眼神无意中扫到了大殿角落里的那几个黑疙瘩,原本昂扬的情绪顿时一滯。
那便是他让宫中铁匠们依照他那模糊的描述,造出来的小型“蒸汽机原型机”了。
工匠们经过半个月的仓促赶工,最终给做了个奇玩意儿。
原理简单粗暴:烧热水,出蒸汽,然后將顶上的盖子顶起来,带动机关运作。
至於盖子怎么落下?
就靠另一个联动机关来按固定时间关闭排气口,等盖子失去蒸汽支撑,便自然下落。
这玩意儿吭哧吭哧响了一个时辰,耗费了一堆煤炭,最后只从外面的湖里提出了一缸水————
朱由检当然感觉不太对劲,但搜肠刮肚也想不明白究竟是哪里不对。
蒸汽机不就是烧开水吗?瓦特不就是看壶盖跳动才发明的吗?
但为什么这永昌版蒸汽机顶壶盖的力量这么薄弱————
彼其娘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大明永昌帝君朱由检,忍不住在心中,发出了专属文科生的不甘怒吼。
他长嘆了一口气,有些意兴阑珊地挥挥手:“把这几个大黑疙瘩抬出去吧,看著就心烦。”
“真正的蒸汽机绝对不是这样的。”
“让工匠们再想想,好好琢磨一下朕说的气缸”、活塞”这两个词。”
“告诉他们,朕悬赏的那一千两白银还在那放著,但绝不是给这种笨蛋机器的。”
高时明忍著笑,点头称是。
將这诸多科技推动之事交代完毕,朱由检最后看了一眼这满是希望和挫折的科学院,这才转身道:“走吧,先回认真殿。”
“让朕去见见下一个面试者。”
话分两头。
那边朱由检交代了一堆事情,又开始兢兢业业的面试。
按日程表上来说,此时应该已经面到了毕懋康。
一对,那个据说发明了燧发枪的毕懋康!
但礼部这边,有人可就惨咯。
值房內,徐光启已经对著窗外发了半日呆。
他手中握著那支紫毫毛笔,笔尖悬在半空,墨汁早已乾涸。
案几上,那篇写了一半的《司农司疏》,上面滴了几颗墨珠,他却毫不在意。
今日陛下所说的诸多言论,都深刻地动摇著他维持数十年的信仰。
新教————?
赎罪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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