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渣就该千刀万剐!叶老太仁慈了,居然只是逐出族谱?”
“楼上的,逐出族谱在豪门里比死还难受好吗?那是断了根啊!”
万众瞩目之中。
上午九点整。
一阵哀乐突然响起,低沉、肃穆,带着一股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压抑感。
原本喧嚣的广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主席台的侧面。
那里,一行人正缓步走出。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叶家家主,叶震北。
今天的叶震北,并没有穿平日里喜欢的唐装,而是一身素缟。
白色的麻衣,黑色的袖标,手里拄着一根龙头拐杖。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血色,眼窝深陷,头发似乎也比几天前白了许多,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盏即将燃尽的油灯,充满了风烛残年的悲凉。
“咳咳……咳咳咳……”
刚走上台,叶震北就剧烈地咳嗽起来,身子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爸!您慢点!”
“爷爷!小心身体啊!”
旁边的叶长河、叶长山等人赶紧上前搀扶,一个个脸上写满了“孝顺”和“担忧”。
这一幕,通过高清镜头,瞬间传遍了全世界。
无数守在屏幕前的观众,瞬间就被这幅“老迈家主忍痛清理门户”的画面给破防了。
“太可怜了!叶老太可怜了!”
“那么大岁数了,还要遭这种罪,那个萧辰简直不是人!”
“我想哭,真的,豪门也不容易啊!”
叶震北推开了儿孙们的搀扶,颤颤巍巍地走到麦克风前。
他伸出一双枯树皮一样的手,扶住讲台,浑浊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台下的数千名宾客。
那一刻,他的眼神里满是悲痛,满是沧桑。
“各位亲朋好友,各位媒体朋友……”
叶震北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浓浓的哭腔:
“今天,是我叶家祭祖的日子。”
“本来,这应该是阖家团圆,告慰先祖的大好日子。”
“可是……可是老朽我……”
叶震北说着,突然哽咽了,用手帕捂住嘴,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台下一片唏嘘之声。
“叶老节哀!”
“叶老保重身体啊!”
好半天,叶震北才缓过劲来,抬起头,那双老眼里已经满是泪水:
“家门不幸啊!”
“大家都知道,我叶家出了个逆子,叫萧辰。”
“二十三年前,他刚出生,家里就遭了火灾,算命的说他命硬克亲,为了保全家族,我忍痛把他送走……”
“我想着,让他去外面历练历练,吃点苦,将来能成个顶天立地的汉子。”
“哪怕他不认我这个爷爷,只要他能走正道,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叶震北一边说,一边擦眼泪,那演技,简直可以拿奥斯卡终身成就奖。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啊!”
“他去了北境,当了兵,有了点军功,这心……就变了!”
“变得狠毒!变得贪婪!变得六亲不认!”
叶震北猛地一拍桌子,声音突然变得激昂起来,那是恨铁不成钢的愤怒:
“他一回来,就找我要钱!要权!”
“我不给,他就威胁我!说要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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