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和解的可能。
只有你死,或者我亡。
就在这时。
一直坐在角落里,手里把玩着两颗核桃的叶家老三,叶长山,突然发出了一声阴恻恻的冷笑。
“呵呵。”
“爸,二哥那脑子,也就适合去机关单位喝喝茶,这种要命的事儿,还得看咱们怎么玩。”
叶长山是叶家负责商业版图和媒体舆论的,手里掌握着京都好几家大型传媒集团,为人最是阴险狡诈,一肚子的坏水。
叶震北转过头,看着这个平时最不显山露水的三儿子,沉声道:
“老三,你有办法?”
叶长山停下手里的核桃,那双细长的眼睛里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
“爸,您刚才说得对,硬碰硬,咱们确实干不过那个疯子。”
“人家是龙帅,手里有枪杆子,咱们虽然有权,但现在兵部那边孙德胜那个软骨头已经反水了,咱们失去了直接调动武装力量的权限。”
“但是……”
叶长山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这个世界上,杀人,不一定非要用刀。”
“有时候,唾沫星子,比子弹还好使。”
叶震北皱了皱眉:“什么意思?说清楚点。”
叶长山站起身,走到那张“通缉令”前,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上面的名字。
“萧辰。”
“他现在的身份是什么?北境统帅,国之重器,大英雄,对吧?”
“这种人,最怕的是什么?”
“不是死,而是身败名裂。”
叶长山转过身,看着在座的众人,侃侃而谈:
“他现在之所以这么嚣张,敢在机场抓宪兵,敢让刘彪跪行,那是仗着他有‘大义’的名分。”
“可是,如果我们把这个名分给他毁了呢?”
“如果我们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这个所谓的英雄,其实是一个连亲爷爷都要杀、连祖宗都不认的畜生呢?”
叶震北的眼睛亮了一下,似乎抓住了什么重点。
“继续说。”
叶长山阴笑道:
“爸,您别忘了,虽然那小子跟咱们没血缘关系,但在法理上,在外界眼里,他还是咱们叶家的长孙!”
“只要我们咬死了这一点,他就永远背着‘叶家子孙’的标签。”
“苏杭的事情,虽然被他封锁了消息,但咱们手里不是还有点‘料’吗?”
“张建国那是谁?那是看着他长大的‘恩师’!”
“我们可以对外宣称,萧辰因为当年被逐出家族,心怀怨恨,性格扭曲,回到苏杭后,不仅不念旧情,反而残忍杀害了曾对他有恩的张建国,甚至还想杀害您这个亲爷爷!”
“一个连恩师都杀,连爷爷都要逼死的疯狗,就算他战功再高,在龙国这个讲究‘孝道’的地方,他也得被老百姓的口水淹死!”
听到这里,叶震北的眼睛彻底亮了。
“妙啊!”
“这一招‘道德绑架’,简直就是杀人诛心!”
“只要把他搞臭了,搞成全民公敌,那他手里的那些所谓的‘证据’,也就没人信了!”
“到时候,咱们再说他是为了掩盖罪行,伪造证据诬陷叶家,这逻辑不就通了吗?”
叶长山得意地点了点头,继续抛出他的毒计:
“不仅如此,爸,咱们还得把戏做足。”
“三天后,不是咱们叶家一年一度的‘祭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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