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烤肉表面。
有些反应慢的北狄士兵,还保持着吃肉的动作,咀嚼了两下,转头就吐。
万夫长呼延托抹掉额头上的黄泥,定睛一看,那分明是一坨大便。
“屎!这是屎!”
“天上掉屎了!”
整个北狄大营乱成一团。
没有刀光剑影,没有流血牺牲,但所有人都在疯狂逃窜、干呕。
有些士兵为了躲避天降粪便,连滚带爬地钻进帐篷。结果帐篷顶被陶罐砸穿,全家直接被粪水腌制。
拓跋焘吐得胆汁都快出来了。
他瘫坐在地上,眼泪鼻涕横流。抬头看着满营地乱窜的士兵,闻着空气中那股恶臭味,整个人濒临崩溃。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拓跋焘怒吼,一张嘴,胃里又是一阵翻腾,“呕——!”
慕容峻用衣服袖子胡乱擦着脸,眼睛通红,气得浑身发抖。
“不好!是敌袭!是大周偷袭!”慕容峻扯着嗓子大骂,“这帮不要脸的周人!他们往咱们这里扔屎啊!”
耶律基在一旁跳脚,嫌弃地甩着手上的污物。
“无耻!太无耻了!堂堂大周军队,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拓跋焘双眼赤红,额头青筋暴起。
他可是草原上的雄鹰,是北狄的大汗!
今晚本该是庆祝齐国太后和公主即将到来的盛大节日,本该是全军畅饮的狂欢夜。
结果美女和财宝贝还没等到,等来了一嘴的陈年老屎!
还直接帮你喂到啦嘴里!
奇耻大辱!这是拓跋焘这辈子受过除了短鸟之外的最大的耻辱!
“王朗!老子要杀了你!”拓跋焘拔仰天怒吼,
“全军集结!拿上武器!跟我去攻打雁门关!我要把城里的周人全切成肉酱!”
然而,他的命令根本传不下去。
到处都是刺鼻的恶臭。士兵们捂着鼻子,趴在地上干呕,连站都站不稳,更别说去拿武器集结了。
远处高坡上。
王朗拿着一个千里镜,借着北狄营地的火光,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里面的惨状。
北狄人引以为傲的骑兵,此刻全都变成了在地上干呕的软脚虾。
马忠凑了过来,咧着大嘴傻乐。
“大将军,怎么样?末将这配方带劲吧?那几缸绿头泔水我可是让人埋在地下捂了,味道极其纯正。”
王朗放下千里镜,拍了拍马忠的肩膀,竖起大拇指。
“干得漂亮。这帮蛮子天天在咱们门前晃悠,今晚这顿大餐,足够他们消化几天了。”
卢剑在旁边问道。
“大将军,敌军现在阵脚大乱。咱们要不要趁机派兵冲杀一阵?”
王朗摇了摇头。
“冲杀什么?咱们冲进去去踩屎吗?你不嫌臭,老子还嫌脏了手里的刀。”
“传令下去,再给他们加餐两百罐。扔完直接回城。今晚全军加肉!”
马忠大声领命。
“得嘞!兄弟们,把剩下的存货全给北狄大爷们送去!”
又是一轮机括声响起。
漫天的陶罐再次升空。
北狄大营内。
拓跋焘好不容易站起身,刚准备整顿残局。
一阵呼啸声再次从头顶传来。
拓跋焘抬头一看。
“还来?”
砰!
一个陶罐精准的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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