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敌军船阵如此庞大,且首尾相连,稳如泰山。咱们的水军若是正面硬碰,恐怕毫无胜算。必须想个破解之法,敌军马上就要进入射程了!”
身边的武德看着越来越近的联军船队也说道。
他也打了一辈子仗,这水战还真是头一遭遇到这么棘手的局面。铁索连环,确实是个硬骨头。
“自古以来,破这等密集的连环战船,唯有火攻一途!”
“可是眼下这鬼天气,江面上风平浪静,起火率实在不高啊!”
武德说完也是叹了叹气。
就在两人商量间,战鼓声越来越近。
南越联军的铁索连环船阵,已经压过了江心,庞大的阴影甚至盖住了江面上的水光。那种黑压压的压迫感,让人喘不过气。
“不管了!先试一试!”武潇一把抽出腰间的佩剑,狠狠砍在木柱上,
“若是让这帮孙子逼近,咱们这水寨就跟纸糊的一样,一撞就碎!到时候水寨一破,他们的大军就能直接登陆!”
武潇转头,冲着身后的副将大吼。
“去!去后面营里,给老子挑五十艘走舸!把手榴弹、惊雷,还有猛火油,全给老子搬上去!”
副将大声应诺:“末将领命!”
“再挑五百个兄弟!告诉他们,这趟是去送命的!只要能把敌军的船给老子点着,他们家里的老小,老子养一辈子!”
副将眼眶一红,重重抱拳:“遵命!”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水寨的闸门缓缓升起。
五十艘满载易燃易爆物品的小船,扎进了宽阔的江面,直奔南越联军的连环大船而去。
每艘小船上只有十个人,他们赤着上身,嘴里咬着短刀,拼命地划动船桨。
小船速度极快,在江面上划出一道道白色的水痕。
南越中军楼船上。
周瑾指着江面,大声喊道:“文帅!快看!大周的水寨里出来小船了!他们想干什么?就凭这几十条小破船,也想撼动咱们的连环战船?简直是螳臂当车!”
文种双手背在身后,地中海发型在江风中显得格外突兀。
他眯起眼睛,看着那些飞速逼近的小船。
“武潇这是急了。”文种语气轻蔑,
“他想用火攻。传令前军,弓弩手准备!让他们有来无回!”
令旗挥动。
南越连环船阵的最前排,数千名弓弩手齐刷刷地举起了手中的强弓硬弩。
“放!”
密集的弓弦声汇聚成一片。
黑压压的箭雨如乌云盖顶,朝着那五十艘小船倾泻而下。
“举盾!”
小船上的大周士卒大吼。
木盾被高高举起,但箭雨实在太密集了,不断有士卒中箭落水,鲜血染红了江面。
但剩下的士卒没有退缩,他们死死咬着牙,拼命划桨。
一百步!
五十步!
三十步!
“点火!撞上去!”
领头的校尉发出咆哮。
士卒们掏出火折子,点燃了船上的猛火油罐和手榴弹的引线,
砰!砰!砰!
五十艘燃烧着的小船,借着惯性,狠狠地撞在了南越连环船阵的前排战船上。
轰!
爆炸声在江面上接连炸响。
惊雷和手榴弹的威力爆发开来,炸得南越前排战船的木板木屑横飞。猛火油罐碎裂,黑色的火油溅射在船体上,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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