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烈酒搬了出来。泥封一拍,酒香四溢。
秦军将士们连日赶路,早就嘴里淡出鸟了。闻到这味儿,一个个眼睛放光。
“弟兄们,敞开了吃!”杨健大声说道,“我家王爷交代过,秦国兄弟来帮忙,伙食必须管够!”
王俭端起一碗大周烧刀子,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下,浑身舒坦。
“好酒!”王俭大叫一声,“杨刺史,赵王殿下敞亮!这酒,这肉,我大秦将士记下了!到了战场上,绝不给大周含糊!”
杨健笑着举杯。
“王将军痛快。”
.........
与此同时,大江北岸,黄州大营。
江水拍打着暗礁,发出沉声闷响。
幽王武潇手里举着个单筒望远镜。
武潇眯着一只眼,顺着望远镜往大江南岸瞅。
看了一会儿,武潇突然揉了揉眼睛,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这文种是不是脑子有坑?”
“大白天在甲板上放个玻璃盆干什么?太阳一照,刺的得老夫眼睛生疼!”
武潇说完眼泪就出来了,
旁边站着的副将李大牛也放下自己的望远镜,凑上前,干咳了两声。
“王爷,那不是玻璃盆。”
武潇一愣:“不是玻璃盆是什么?那么圆,那么亮。”
李大牛憋着笑:“那是南越主帅文种的脑袋。”
武潇:“......”
脑门这么亮堂的吗?
随后武潇眼睛稍微舒服了点,就重新举起望远镜。
“你们看看对岸。”武潇指着江面,“数百艘战船用粗大的铁索连在一起,上面还铺了厚厚的木板。”
几个副将也顺着方向看去,脸色都不太好看。
“这帮孙子,现在文种这么一搞,看上去就不好打,真的是稳如泰山。”
武潇冷哼一声。
“老夫不是瞎子,我看他们还有骑兵在船阵上跑马!一点都不带晃的!”
李大牛挠了挠头:“王爷,咱们的船也不差啊,直接开过去跟他们撞就行了?正面对冲,咱们不带怕的!”
武潇闻言反手一巴掌拍在李大牛的后脑勺上。
“撞?你拿头去撞啊!”
“人家几百艘船连成一个整体,体量比咱们大几十倍!你去撞人家一座水上城池?你当你是我徒弟附体啊?”
李大牛捂着脑袋,委屈巴巴地退后一步。
另一个偏将上前一步,压低声音。
“王爷,既然不能撞,那咱们派水鬼去凿船底怎么样?半夜摸过去,给他们全凿沉了!”
武潇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你是不是傻?
武潇叹了口气,继续说道:“退一万步讲,就算你凿穿了一艘船。人家铁索连着呢!旁边几艘船硬生生能把那艘漏水的船给拉住,根本沉不下去!你凿了也是白凿!”
几个将领面面相觑,全都没了主意。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咱们用火攻!”李大牛再次探出头,“烧死这帮王八蛋!铁索连环,一烧就是一大片,跑都跑不掉!”
武潇这次没打他。
“火攻确实是破这铁索连环的唯一办法。”
武潇语气幽幽。
“但是你看看这天,你看看这旗。”
李大牛抬头看天,又看了看军旗。旗帜软绵绵地贴在旗杆上,一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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