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俩,带一万禁军出城。”赵奕吩咐道,“记住,别急着冲。等那群马折腾累了,消停了,你们再上。进去之后,专挑那些提不上裤子的砍。苏芩要是能抓就抓,抓不到也无所谓!”
“属下遵命!”
......
半个时辰后。
城外的马叫声渐渐平息。那些发泄完精力的战马,三三两两地散在荒野上,啃着带味的枯草。
洛阳城门轰然大开。
李金李银一马当先,带着一万禁军冲向齐军大营。
“兄弟们!建功立业就在今朝!给我杀!”李金挥舞着大刀,扯着嗓子大吼着。
“杀——!”
一万禁军士气如虹,气势汹汹地冲进了齐军营地。
然后。
冲在最前面的李金,战马突然脚下一滑。
“呲溜——”
人仰马翻。
李金重重地摔在地上,沾了一身黄褐色的不明物体。
“卧槽!我这无处安放的脚!”李金爬起来,闻了闻手上的味道,当场干呕出声。
后面的禁军兄弟们也冲了进来,原本高涨的士气,在看清营地里的惨状后,一下凝固了。
这哪是营地啊,分明就是一个大型露天粪坑。
帐篷倒塌,火把散落。满地都是捂着肚子、光着屁股的齐军士兵。他们有的被马踩断了腿,有的拉得直接虚脱翻白眼,还有的蹲在坑里,看到大周禁军冲进来,连提裤子的力气都没有。
“这特么是打仗还是掏粪?”一个禁军老兵捂着鼻子。
“哎哟我去!李将军,我滑倒了!救命啊我沾了一身!”旁边一个新兵蛋子在泥泞中疯狂扑腾,越扑腾沾得越多。
“别乱动!稳住底盘!”李银大吼一声,但自己也小心翼翼地迈着碎步,生怕踩雷。
一个齐军校尉光着下半身,瘫靠在断裂的木桩上,看着冲过来的大周士兵,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给个痛快吧……老子实在拉不动了……”
一名大周士兵举起刀,犹豫了半天,又放下了。
“伍长,那哥们还在拉,我都不好意思砍他了!”士兵回头喊道。
伍长一脚踹过去:“你特么有病啊!他不穿裤子他就不是敌人了?用长枪捅!别用刀砍,血溅出来混着那玩意儿更恶心!”
“别砍肚子!千万别砍肚子!”另一个老兵大声提醒,“会爆浆的!刚才我不小心划破了一个,那味儿比茅坑还冲,直接喷了我一脸!”
整个战场画风彻底跑偏。
大周禁军们一边捂着鼻子,一边小心翼翼地找下脚的地方,一边专挑齐军的脖子和胸口招呼,生怕引发生化爆炸。
“这齐军怎么连裤子都不穿,太伤风败俗了!”
“我刀都嫌脏!回去得用开水煮三天!”
“娘的,我宁愿去跟北狄人拼命,也不想在这屎堆里打滚!”
吐槽声此起彼伏。
但吐槽归吐槽,收割人头的速度却一点不慢。
齐军本就饿了几天,又被泻药折腾了一夜,再加上万马奔腾的踩踏,早就失去了战斗力。面对大周禁军,他们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很多人甚至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趴在地上等死。
李金李银带着人,把残存的齐军往东郡的方向驱赶。
一路追杀出十里地,直到天色大亮,李金才下令收兵。
不是不想追了,是实在受不了这味道了。
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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