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万夫长骑着马,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拓跋宏一看,认识。
这不是慕容峻手下的头号打手,呼延灼吗?
“哟!这不是宏大将军吗?”呼延灼咧嘴一笑,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怎么,雁门关打下来了?来给我们送喜报了?”
拓跋宏气得脸都绿了:“呼延灼!你少特么阴阳怪气!我问你,你们大军既然早就到了,为何不进军?你们想造反吗?!”
呼延灼掏了掏耳朵,一脸的不耐烦。
“造反?这帽子可太大了,俺们可戴不起。”
“俺们只是奉了大王的令,在此……嗯,休整。”
呼延灼指了指拓跋宏,
“大王说了,凡是拓跋氏的斥候,一律扣下!谁敢反抗,就地格杀!”
“你!”拓跋宏刚想骂娘。
“来人!请宏大将军下马!”
呼延灼一挥手。
呼啦一下,几千名骑兵围了上来。
拓跋宏看了看自己身后那瑟瑟发抖的一千人,又看了看对面那杀气腾腾的几千人。
识时务者为俊杰。
“别动手!我自己下!”
拓跋宏把刀一扔,翻身下马,举起双手:“带我去见左贤王!我有话要说!”
……
慕容氏中军帅帐。
相比于拓跋焘那边的焦头烂额,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慕容峻正眯着眼躺着听草原美女跳小曲儿。
旁边,耶律基正跟两个充满野性的草原儿女玩着老鹰捉小鸡的游戏,笑得那叫一个猥琐。
“报——!”
“大王!抓到了!”
“抓到什么了?又是斥候?关了就是,这点小事还用汇报?”
“不是,大王。”呼延灼挠了挠头,“这次来的是条大鱼。”
“哦?”慕容峻来了点兴趣,“多大?”
“拓跋宏。”
“噗——”
旁边的耶律基脚下一滑,差点没摔个狗吃屎。
“谁?你说谁?”
“拓跋宏,拓跋焘那老小子的亲侄子。”呼延灼老实巴交地说道,“带了一千人,刚冒头就被咱们给围了。”
慕容峻和耶律基对视一眼。
耶律基凑过来,小声嘀咕:“慕容兄,这下玩大了吧?抓个斥候就算了,把拓跋宏给抓了,这要是让拓跋焘知道了,不得跟咱们拼命?”
“拼命?他配吗?”
“既然来了,那就见见吧。”慕容峻坐直了身子,“毕竟是我们大汗的侄子,咱们也不能太失礼。带上来!”
……
片刻后。
五花大绑的拓跋宏被推进了帅帐。
一进门,他就看到慕容峻和耶律基那副骄奢淫逸的德行,气就不打一处来。
我们在前面拼死拼活,你们在后面吃香喝辣?
做人不能太无耻啊!
“松绑!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慕容峻假惺惺地呵斥了一声手下。
绳子一解开,拓跋宏活动了一下手腕,黑着脸说道:“左贤王,右贤王,二位真是好雅兴啊!前方战事吃紧,大汗日夜忧心,二位却在这里紧吃……呵,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慕容峻听完呵呵一笑,也不生气,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宏贤侄,坐,别那么大火气嘛。”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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