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不仅能防磨损,还能让马跑得更稳,抓地更牢。”
卢剑和南宫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
他们都是带兵之人,深知战马对一支军队的重要性。马蹄磨损,向来是困扰骑兵长途奔袭的头号难题,不知多少良驹,就因为这个毁在了半路上。
卢剑呼吸都重了几分,他看着那小小的马蹄铁,眼神火热!
这哪是马蹄铁,这他妈是给大周骑兵的神物啊!
南宫玥的心思则更细一些,她蹙着眉,问出了一个问题。
“钉在上面,马……不疼吗?”
“南宫将军果然心细。”赵奕赞了一句,随即解释道,“马蹄最外层的角质,就跟咱们人的指甲一样,里面没有血肉神经。只要钉子别钉得太深,伤到里面的活肉,它就感觉不到疼。”
他这番话,说得卢剑和南宫玥一愣一愣的。
马蹄等于人的指甲?角质?这都是什么?
南宫玥看着赵奕那张自信满满的脸,一个荒诞的念头油然而生。
这家伙……该不会是马精转世吧?要不是做过马,你怎么懂这么多?
卢剑此刻对赵奕的敬佩,已经冲破了天际。
“赵大人,您赵大人真是博学之士啊!此物于我大周,简直是天降神兵!”
“小玩意儿,不值一提。”赵奕摆了摆手,又指了指马鞍旁那盏风吹不灭的玻璃灯,“这个叫马灯,晚上赶路用的,比寻常灯笼好使。”
卢剑看着马灯,又看了看马蹄铁,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心。
这个赵大人,必须交好!不,是必须想尽一切办法必须交好!这东西太香了!哪怕就是要我,我也忍痛给他了!
......
车厢内,武明空也听到了外面与往常不同的马蹄声和他们的对话。
她心里记下了这件事,准备等到了驿站,再好好问问那个狗东西。
就在这时,礼部尚书李不清策马从队伍后方赶了上来。
他顶着风,吹得花白的胡子都歪了,对着赵奕的方向,义正言辞地高声喊道。
“赵大人!”
“君臣有别,尊卑有序!”
“还请与龙驾保持距离,以全礼法!”
赵奕闻言,非但没退,反而一催马,又往车窗凑了凑。
他咧嘴一笑,声音比李不清还大。
“李尚书,您这格局小了不是?”
周围的禁军和金吾卫将士,都悄悄竖起了耳朵。
赵奕对着李不清大声说道。
“李尚书,我可是奉命检查车轮安危的!万一车轮不听使唤误伤了陛下,你付得起责任吗?”
这话说得叫一个理直气壮、大义凛然。
李不清被这句话打懵了,愣是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车轮有安危?还误伤陛下?
我活了五十多快六十年,就从没听说过这种说法!
他看着赵奕那副德性,就气不打一处来。
“一派胡言!”李不清气得胡子都在抖,“御驾车辇,皆由将作监顶级工匠耗时数月打造,用料考究,工艺精湛,何来安危之说!你这分明是巧言令色,强词夺理!”
赵奕闻言,脸上的表情更严肃了,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悲天悯人的痛心。
“李尚书,你这话,恕我不敢苟同。”
他勒住马,转过身,一本正经地对着李不清和周围的将士们说了起来。
“这叫‘金属疲劳’,懂吗?车轴在长时间的转动和颠簸下,内部结构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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