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你就说。”赵奕的脸上,笑容消失了,“不然,我不介意亲自给你扒了检查检查身体,看看你有没有暗藏武器于某一深处。”
赤裸裸的威胁。
雀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怔,随即那句话里的意味如同毒蛇般钻入脑海,她的脸色瞬间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红,气血翻涌。她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混账出生,果然名不虚传!
“水泥。”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哦。”赵奕点了点头,又问了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比如喜欢吃什么菜,喜欢穿什么颜色的亵衣。
给云雀问得是太阳穴突突直跳,脸色黑如锅底。喜欢吃什么菜?亵衣颜色?他怎么不去问坊喜欢用什么姿势?有你这么审的吗?
然后,他猛地站起身。
“行了,今天就到此为止。”
他摆了摆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
“带下去,关着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一个满脸错愕的云雀,和一个世界观正在崩塌的天一。
……
影卫指挥使的公房内。
天一终于忍不住了。
“大人,您……您这是何意?”
“就这么审?这能审出什么来?”
赵奕一屁股坐到自己的位子上,斜着眼看他。
“不然呢?上大刑?”
他嗤笑一声。
“你觉得,对你们这种经过专业训练,严刑拷打一定有用吗?”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们这帮人,骨头比茅坑里的石头还硬。”
天一沉默了。
“那也不能这么审啊……”
“所以,我才是指挥使,你只是个指挥同知。”赵奕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吹着热气。
“动动你的脑子。”
“自古以来,最难防的,不是刀枪剑戟,是人心。”
“你现在,就给我把消息放出去。就说,云雀,已经被我们影卫生擒活捉了!”
“然后,把她给我好吃好喝地关着,关上十天半个月,一根头发都别让少。还得伺候的长几斤肉!我看她有的地方显小!”
“你想想,十天半个月后,咱们再把她给放了。她不仅毫发无损还长了几斤肉,镇南王那边,会怎么想?”
“一个顶尖刺客,落到我这个“国之栋梁”的手里,被关了半个月,屁事没有,完好无损地回去了。”
“她云雀就算浑身是嘴,说自己没叛变,你觉得,镇南王会信吗?”
“那些跟她不对付的同僚,会信吗?”
“一颗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
轰!
天一的脑子,嗡的一下。
他感觉自己头顶的某个盖子,被赵奕这番话,给掀开了!
茅厕顿开!
高!
实在是高!
……
从天一那里出来,赵奕心情大好。
他坐上马车,直奔城郊的庄园。
是时候,去看看张头那个老东西,马蹄铁搞得怎么样了。
这玩意儿,可是关系到他的大计划。
老东西要是敢掉链子,今天非把他腿打折了不可!
……
城郊庄园。
赵奕的马车刚在门口停稳。
一个身影,就跟见了亲爹一样,连滚带爬地从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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