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才懒洋洋地说道:“清他们干什么?清理一批又来一批”
“水塘里,总得养几条鱼,才显得热闹嘛。”
“留着,有用。”
赵奕摆了摆手,“没事就滚吧,别在这儿杵着,影响我心情。”
“是。”
天一躬身领命,身影一闪,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房间里,又只剩下了赵奕和柳如烟两人。
被天一这么一搅和,赵奕心里那团火也熄了七七八八。
他靠在软榻上,手指在柳如烟那光洁的大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心思早已飞出了这温柔乡。
秦国那边,有赢姝那个妖精在,暂时不好动。
倒是天一提到的另一伙人,南越国的探子……
柳如烟见他眉宇间带着思索,乖巧地伸出玉手,轻轻替他揉捏着太阳穴,柔声细语:“大人,是天一大人说的事,让您烦心了?”
“烦心倒不至于。”
赵奕闭着眼,懒洋洋地享受着。
“就是觉得有几只苍蝇在耳边嗡嗡叫,有点吵。”
柳如烟吃吃一笑,吐气如兰:“那奴家给您弹首曲子,清清静?”
“不用。”
赵奕睁开眼,捏了捏她的小脸。
“对付苍蝇,弹曲子没用,得用计谋。”
南越皇帝芈烨,就你跟镇南王蹦得最欢是吧!
赵奕的脑子里,浮现出这个名字。
这些年,大周要防着秦国,还要盯着北边,
是该给你找点事情干干了。
赵奕的脑子飞速转动起来。
一个个念头,在脑海中碰撞,又被一一否决
……
与此同时。
御书房。
金吾卫中郎将李清柯,正一脸严肃地站在殿中,向龙椅上的武明空汇报着工作。
“启禀陛下,赵得柱府中所抄没的赃款赃物,已悉数清点完毕,并由臣亲自押送,尽数归入国库,分毫不差。”
武明空放下手中的朱笔,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李将军辛苦了。”
“为陛下分忧,是臣的本分!”李清柯说得是掷地有声,一脸的赤胆忠心。
随即,他脸上又露出了一副为难又纠结的表情,像是做了许久的思想斗争,才下定决心一般。
“只是……陛下,臣还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李清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从怀里掏出几张崭新的银票,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陛下,赵大人他……他从赃款中,私下取走了一万两白银。”
他这话说得,声音不大,却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
李清柯的头,埋得更低了,那语气,充满了“忠言逆耳”的无奈和“同僚相残”的痛心。
“臣当时,也曾出言相劝,可赵大人说,这是他应得的辛苦费。臣……臣实在是劝不动啊!”
“赵大人他,还硬塞给臣三千两,说是……说是封口费。”
李清柯把那三千两银票,单独放在最上面,那姿态,活脱脱一个刚正不阿,不肯与贪官同流合污的绝世清流。
“臣不敢要!这等不义之财,臣若是收了,晚上怕是连觉都睡不着!今日,特将此款上缴,请陛下降罪!”
武明空静静地看着跪在下面的李清柯,又看了看那几张银票。
她心里,早就笑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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