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踪影,好似融入了轻烟之中。
众人揉了揉眼睛,呆若木鸡,误以看到鬼神。
……
今夜,整个武清县都‘热闹’起来。
灵官成神夜。
小半个武清县百姓都忙着祭神,宝辇已到灵官庙,众人便张灯结彩,在大街马路两边放灯。
什么‘狮子滚绣球’‘大小十八套’的鼓声,响彻夜空。
只是有不少人有些遗憾,往年那模样最花哨的雷火金鞭,今年是看不到了。
轰隆隆!
地面震动,从县外传来放炮的声音。
众人还以为是哪家大户,提前放大炮仗,于是气氛就更红火起来。
……
【遇三法两教之一,华光法传统法器:神威紫雷炮,采‘形炁’熔杀铁而成,至刚至阳,雷火万顷】
【有主之物,无法化仙为神】
“果然,仙缘有主,便无法摄取本质。”
时间似乎放慢了脚步,白满楼、肖清仇两人扛炮经过一座武清县外的土地庙。
纸灰遍地飘动,挂在神像上的红绸和黄绸猎猎作响。
一只手,悄无声息的探了出来,触碰到神威紫雷炮的炮管位置。
见脑海宝诏传来如此信息,陈顺安遗憾的摇了摇头,收回右手。
如果按赵光熙的说法,便是仙缘有主,因果未消,旁人便无法褫夺。
非得断了因果不可!
当然,按照陈顺安粗俗的理解,便是一道仙缘,对应着一个坑位。
想蹲坑,只能将前面那人赶下去、甚至杀掉,才能踩碎步轻挪臀儿,占了仙缘这坑。
而现在,陈顺安已见得啯噜会的依仗。
很强,很大。
陈顺安也就不欲多管,在一抔纸灰飘荡半空,还未落地之时,便抽身离去。
今夜城里头比过年还热闹,家家户户放灯摔鞭炮。
陈顺安也该回去陪婉娘,看炮仗了。
剩下的事,就交给啯噜会众人吧。
相信‘盟友’的智慧。
纸灰落地,卷尘而走。
红绸和黄绸的猎猎声依旧回响在耳边。
肖清仇、白满楼两人神情不变,稍稍分辨方向后。
便宛若点卯的牛头马面,携带着死亡的哀嚎,快速朝迷魂湾去了。
……
在糖果铺买了两罐姜糖,陈顺安取出一片,薄如蝉翼,布满糖霜。
将其放入口中,丝丝缕缕的甘甜从舌尖化开。
陈顺安本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去,感受到由糖分带来的原始幸福。
今夜街上到处都是人。
腿脚麻利的,要么爬到树上,要么搬梯子干脆上房顶,支起一张桌子,备上瓜子清茶,居高临下看着热闹。
走不动的老太太老大爷,则拿条马扎,坐在自家门口,扇着蒲扇,乐呵呵的。
还有不少做小本生意的商贩,吃的喝的玩的,烟卷儿零碎果货大碗茶,就跟赶大集一样。
经过菜市场。
白日里在此斩首示众的绿林匪类,尸首还挂在绞架上。
但过路的百姓并无多少害怕,踩过被鲜血打湿又冲洗干净的石板。
陈顺安走过这红尘街头,似是过路人,也似是走向自己的归宿。
只见炒豆胡同,有个妇人独自一个冷冷清清立在巷口,看那花灯。
婉娘脸带忧色,目光径直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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