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五爷的声音遥遥传来。
义字堂主兔起鹘落间,出现在货郎年轻人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肩胛骨。
肖清仇手腕一抛,一根细细软铁丝当即飞出,系扣于最近房屋的屋顶正脊之上。
“走!”
三人疾走如风,比箭还快,踏线而去。
义字堂主摇了摇魂不守舍的货郎年轻人,忍不住问道,
“你可看见,有谁来过?”
货郎年轻人愣愣回头,只见他双目似被针扎,眼球蒙上一层血痂,黏腻的鲜血滴答流淌而下,无比可怖渗人。
他喃喃道:“看不清,我真的看不清呐……”
……
片刻后。
啯噜会在丢下七八具江湖人士的尸体后,自己人近乎全身而退。
毕竟有红五爷遮天,还有赵光熙打假赛,这场袭杀看似惊心动魄。
其实是单方面针对碓房众人,或者郑仕成的。
现场一片狼藉,众人收拾残局,盘算人员损伤。
三德子、刘刀疤等水三儿,头顶木桶,不知把哪家行商的货车轮子都给拆了,当做盾牌。
此刻畏畏缩缩从戏班子他们搭的宝辇下钻出来。
当这些水三儿发现啯噜会袍哥,是冲着万隆碓房来的时候,果断选择袖手旁观。
也不管看不看得见,本能的脱了水窝子衣衫,猫着身子,装作惊慌的百姓,纷纷找地方躲避。
只是有些江湖人士趁乱行凶,这才与之搏杀,伤了些人手。
“老陈呢?”
“悔不听陈哥之言啊……也不必平白无故挨这一拳!嘶嘶……好疼!”
三德子、刘刀疤等人回想起刚才陈顺安的劝告,心中懊恼。
有上次同去万隆碓房,捉拿阿华的二流武夫,一拍额头道,
“老陈如此机警,抢宝第一人,跑路也当仁不让,就属狗鼻子的……我懂了,以后他往哪跑我往哪跑,准没错!”
片刻后,伤亡统计出来。
水窝子这边,死亡四人、重伤六人,轻伤若干,有不少人跟陈顺安一般,见势不妙已经脚底抹油跑路了。
万隆碓房这边,死了十多个人,不乏二流好手,甚至连一流高手都重伤一位,眼看着没救了。
受伤的更是不计其数,算是伤筋动骨了。
至于围观的百姓,伤亡可控。
毕竟不曾彻底形成踩踏之势,且也有热心肠的江湖人士拨乱反正,救护百姓;再加之遮天戏法只维持了小半炷香不到的时间,所以大多只是擦伤。
“柳大人,啯噜会胆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行凶,你要为我们碓房主持公道啊!”
郑仕成捂着一只血淋淋的耳朵,眼睛都红了,急声朝柳穗喊道。
柳穗脸上余惊未散,在柳如月的搀扶下,穿上一只跑掉的黑缎靴,听快班衙役禀告百姓伤亡后,点了点头。
他转过头,看向郑仕成,正色道,
“此事可以定性为帮派之争了,乃是你们碓房和水窝子跟啯噜会的恩怨。”
说到这,柳穗脸上反而带上几缕恼怒之意,道,
“不要什么困难都找官府,官府事务繁重,维护百姓治安已经很捉襟见肘了,你得自己兜底!这叫什么事!”
说罢,柳穗带着一众快班衙役匆匆离去。
郑仕成愣在原地,脸色忽明忽暗。
尤其是一道道意味深长的目光,如剑尖般落在他身上。
他只觉耳朵里裹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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