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郑东家看也未看地上芙蓉膏火,坐入主位。
赵光熙摇头道:“呀!郑兄误会我了。这东西是某天一早,莫名其妙就出现在我家门口,还留有纸条说是你们万隆碓房的。
我试了下,这玩意儿可不吉利,更未在我圣朝出现过,似乎是外面来的……”
这是在以偷渡,避开海关稽查的名义,威胁郑东家。
柳如月突然插嘴道,
“近日税收吃紧,县内出了几桩田产纠纷,家父为县太爷的钱袋子十分操劳忧心,时常跟我抱怨这些商铺店家,市税难收,总爱平账、搞阴阳账簿……”
这是在威胁逃税漏税。
水窝子这些坏种,牲口!!
郑东家在心底大骂,阴沉着脸,问道,
“那你们想作甚?”
“简单,我们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但贩膏火所牟利益,我们要五成!”
“不可能!”
郑东家气急而笑。
如果今日摆在面前的东西,是青罡洋火,他还愿意妥协。
但区区几箱子芙蓉膏火,他郑仕成,岂容被他人拿捏?!
也就是这时。
虚空凝线,有无形涟漪扩散开来。
一道女子声音突兀在郑仕成耳边响起。
“答应他们。”
郑仕成心底一紧,神色不变。
“青罡洋火还在武清县。只是……”
女子声音中,有几许疑惑,
“最初我还能大致感应,是在县西的方向。可前几日的晚上,感应却被彻底掐灭。能做到这点,且不给我越山道院的面子上,不多……可能就是水窝子里的某人。”
“借王灵官诞,摆下截会,撂搭比斗,我要摸一摸武清县水窝子的底细!”
女子声音中的意思,似乎无需借助文字,而是直接在郑仕成脑海中成型。
所以一切只在电光火石之间。
郑仕成看向赵光熙两人,咬牙切齿。
“最多两成。”
“不行,四成半!”赵光熙摇了摇头。
“两成半!”
“四成”
“三成!”
“三成半!”
“不行,最多三成!这样,还有半成当做彩头!我们办一场灵官截会,撂搭设台,既献香火,又比斗决胜负!”
郑仕成快速说道,
“若你们赢了,利让给你,我碓房也退避三舍,并买你们的吃水;我赢了,水窝子退避三舍!日后舂米作坊之事,不得再从中为难!”
“这……成交!”
赵光熙略作思索,果断接受。
柳如月嘴角含笑,似乎对这个结果也十分满意。
毕竟人都是折中的。
最初的五成,本就是狮子大开口。
片刻后。
等赵光熙、柳如月两人起身,走出堂屋。
郑仕成才大发雷霆,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将屋子里的花瓶、挂画、桌椅板凳砸碎一地。
更是拖来几个披甲奴,疯狂挥鞭,发泄心底怒火。
直到赵光熙、柳如月彻底离府,不见踪影。
郑仕成脸上的怒火荡然无存。
他面容平静,整理衣襟,净手净脸后,慢步走进府邸后院,一处隐没于假山深处的石洞前。
他神情恭敬,拱手道,
“圣姑,我已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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