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武清县却刚好说得上话的。
水窝子这行当,也需要这些本地人支持。
还有一系,则是祖传父父传子,父罔子替,一代代守着东家这饭碗传下来的,都成一门家族产业了。
郭观复,便是其一。
当然,对于赵光徽这样,直接砸钱、砸海量银子才买了个东家缺位,连淡水井都没几口的,其余八位东家虽然明面上没说,但其实心底都有些瞧不起他。
一个门外汉,非得凑什么热闹!
狗大户!
“你们等着,我去问问。”
陈顺安神情微凝,眼中寒光一闪,挥袖走到方才还抛出橄榄枝的几人面前,就要发难。
什么阿猫阿狗,也能欺辱我陈某了?
然而还不待陈顺安开口,就有人如丧考妣,面色惨白地连连拱手告饶道,
“陈前辈,您别为难我了。您是早晚都得成真意境大高手,自然不怕事,我就区区二流武者,混口饭吃,哪里敢掺和你们赵东家和郭东家之间的事……您老高抬贵手,另寻差事去吧。”
说罢,这几人火急火燎地钻入人群,顷刻间不见了踪影。
而陈顺安皱着眉头,没有阻拦,放目一看四周。
顿时,附近其余管片的水三儿们,如同躲瘟神般,纷纷散开,仓促领了任务就溜了。
赵光徽麾下的水三儿,则抱臂冷眼旁观,脸上尽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唯有同处派系的水三儿们,还算亲近,有人从陈顺安身边经过,稍稍停留,低声道,
“小心郭观复那一系,尤其是鸠禅慧,可能会找你们的麻烦,赶紧让林前辈回来吧。”
言毕,亦不敢多留,匆匆离去。
春江水暖鸭先知。
见此情此景,陈顺安怎么觉得武清县的水窝子,似乎要变天了?
有股寒意,已经提前释放,波及到陈顺安等人。
之后,陈顺安便领了个保护疍户采珠的任务,耗时半月,只需在晌午时分坐在浅水区域的舢板中,留意水下动静。
一旦发现有水妖出没,便摇铃扯绳,把疍户拉上来即可。
每日就上值一个时辰,其余时间不做限制,回家也可,去推车送水也行。
还有油水可捞。
算是一个还不错的差事。
毕竟水窝子的寒意,可覆盖不了武清粘杆处,陈顺安凭借内处的身份,自然能‘捡漏’。
而孙晓几人,却没这么好运了,公事公办,领了些事多、功少、离家远的差事。
将斩杀水猴子的四等小功登记入册后,陈顺安几人立于公廨门外,并未立即离去,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果不其然,刚过一炷香的功夫,便有砂砾井的水三儿匆匆前来,前来告知陈顺安几人一则信息——
下任辘轳头之位,疑似由郭观复担任,让陈顺安等人谨言慎行,莫要莽撞,渡过这段动荡期
……
“恭喜郭兄,没想到居然给赵光熙来了手釜底抽薪,想来辘轳头之位,已是郭兄囊中之物。”
“哈哈哈几位老板客气了,只是略施手段罢了,不过札付还未宣布,这些事可不能乱讲,吃酒吃酒!”
夜色如墨,星月无光。
郭府之中却灯火通明,暖意熏人,推杯换盏。
郭观复斜倚在主位软榻上,苍白的脸上因酒意染上两团不正常的红晕。
他身旁围着三五好友,皆是本地有头脸的商贾与帮派头目。
这几日整个郭府都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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