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临走前说过,从前生意在哪位手上,从此便归哪位所有。只不过,当时母亲已无力书写,唯口头交代我而已。”
“待谨儿长到二十岁,定会将一应房契、地契、人契送到各位手里,还请大家放心。”
如此,她便成了众人名正言顺的保障,不可伤损分毫。
族人们激动非常:“谢谢家主,谢谢小姐!”
崔谨亲自扶起前头几位长辈,谦卑求助:“也请各位做个见证,舅舅志向高远,实在是许家庙小容不下大佛,今日侄女备上百两银,还请舅舅一家立即离开。”
就这种白眼狼还给他一百两银子?我呸!
年轻气盛的带头驱赶:“还不快滚!不然揍死你!”
“快滚!”
“禽兽不如的东西!”
居然拉拢这些傻子一起对付他?许利死死盯着崔谨,咬牙切齿。
到嘴的鸭子,不能就这么飞了!一不做二不休!
许利高声呼叫:“来人!”
三四十名打手立时将灵堂团团围住。
都到这时候了,许利彻底不演了。
“从今日起,许宅的许,就是我许利的许!”许利恶狠狠道,“许家的财产,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你们若识相,我还可以赏你们一口饭,若不配合,就和崔谨一起断手断脚扔出去做乞丐!”
怕什么,他早就暗中买通了许宅的护卫。
“大家别怕!母亲印信在此,我们才是名正言顺。”崔谨不退反进。
“拼了!”众人就近找到称手的武器,与打手们对峙。
他们平日里也算养尊处优,连鸡都没杀过,可为了生意和铺子,豁出去了!
战斗一触即发,崔谨悄悄看向西南角梁上,与暗处对上眼色——
忽听得门外有人报信:
“崔家来人了!京都的崔家来人了!”
崔谨松了口气,她的手心里满是细密的冷汗。
京都路远,她早就派人送信,没想到崔家动作那么慢。
还好,正是时候。
崔谨对族叔低声道:“还请您带众位亲眷先行离开。”
族叔想反对,却被崔谨按住:“放心。”
经历刚刚一遭,许家众人都心有余悸,见崔谨有了崔家撑腰,才肯离开。
许利也不敢拦了,他仗着自己搭上赵县令,想对许家人发难,可赵县令也惹不起京都的崔家呀。
京都崔家,原是清河崔氏一旁支,前人在高祖时中了探花,从此这一支移居京都,世代为官,如今到崔谨父亲崔承这一辈,已官至首辅。
崔家来人是总管崔虎,他带了四名随从,目不斜视地迈入灵堂,规规矩矩对着许韵的牌位行礼祭拜。
许利挪到崔谨身边,气急败坏:“你以为把崔家弄来,就能对付我了?崔家能是什么好的?”
崔谨目不斜视,低声回道:“舅父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她最初的本意,也只是驱逐舅父一家离开而已,是他们一再相逼。
崔虎起身,转对崔谨行礼:“谨小姐,老爷接到丧信,悲痛万分,命奴才即刻赶来,接小姐回家。”
“谨娘不能跟你们去!”许利忍不住跳起来,“当年崔承与大姐和离,这么多年对她们母女不闻不问,更有了新的夫人孩子,依我看,你们不安好心,就是为了遗……”
“这位是?”崔虎看都没看许利一眼,温和地询问崔谨。
“是一位远房的舅舅。”
“哦,这位远房舅舅,还请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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