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却满是怨毒之色。
老夫人心中一凛,面上有一些挂不住,略显尴尬地缩回手。
“母亲都知道了吧!”池绮梦没有以往的卑微温顺,多了几分狠厉和冷漠。
“我的好夫君,让我替他的妾室顶罪。”
“幸好战王府老夫人救下了,不然我这条命可就不保了。”
池绮梦阴阳怪气,一点面子都不给。
站在一旁的丫头小雪眼睛都瞪得大大的,以往小姐对叶家人可是逆来顺受。
如今小姐也算是开窍了。
“绮梦,不要同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计较。”
“如今她也受到惩罚了。”
“主母,就应该有主母的样子,莫这般小家气。”
陪着笑脸拉过池绮梦的手,听着像是安抚,实则是以话压人。
这一次池绮梦没有甩开她的手,只是手上却沁满了汗水。
前世这个婆母就是一个笑面虎,明面上各种哄骗,让她乖乖地交出嫁妆贴补家用。
不知为何,这冰寒之体十分的神奇,虽然外人摸着冰寒无比。
但却并没有让她过多难受。
冬天不会冷死,夏天不会热死。
只是她一激动,那身上的冰寒会更甚,老夫人全身一个激灵。
冰寒达心底,老夫人心里一个厌烦,只能强忍着冰寒继续握着她的手。
“你放心,这事母亲不会轻拿轻放,等她平安生下孩子,我便让怀书把她给休了。”
“定不会让她搅得家宅不宁。”
说着又笑着说道:“到时候孩子也会过继到你名下,你才是这个孩子的母亲。”
池绮梦闻言脸上露出一讽刺的笑意。
“母亲,你再胡说些什么?我不会休了婉芙的。”
“都怪池绮梦这个贱人,若是她肯顶罪,我和婉芙也不必挨打。”
叶怀书躺在床上还不老实,手臂撑着床板,一脸暴怒的模样。
“她是长公主的表外甥女,战王府老夫人也没有死,只要她顶罪,这事也不是训斥几句就过去了。”
“如今我和婉芙都被打了,还让战王对我心存不满,这对叶家百害而无一利。”
池绮梦仰头大笑,笑着笑着眼里流出泪,脸上却露出皮笑肉不笑的冷意。
看着实在是可怕得很。
“你的意思说,我顶下了罪,你便可以安然无恙了吗?”
叶怀书咬着牙冷哼。
“你的意思是说,老夫人醒来后,会把送药的人错认成我?”
“还是说老夫人身边的众多的嬷嬷和丫头都是瞎了。”
叶怀书刚刚一脸愤怒,听她这么一说,面上顿时挂不住。
“还是说,骁勇善战的战王爷蠢到听一个妾室的话。”
“若我今天就应下这一件事,那叶家就犯了欺瞒战王的大罪。”
池绮梦抬眸凝视躺在床上的叶怀言。
“又或者让战王爷去查一查,你的军功是怎么来的。”
叶怀书一听顿时就怒了,面色慌乱地大吼。
“今日我便让你知道,怎么叫夫为妻纲。”
“二喜,去请家法,我非要打得她跪地认错。”
“闭嘴!混账东西,你要打谁呢?”
老夫人一声高喝,顿时唬住了叶怀书。
他一脸不堪地瞪了池绮梦一眼。
这个贱人为何突然提军功?难道她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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