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凛霄极少向别人低头,现在他实在是没招了。
“先前她还对我有些笑脸,如今瞧我便像是瞧见瘟神一般。”
“刚刚是不是把人姑娘给亲懵了。”君以安笑得有一些坏,眼都兴奋地眯了起来。
亲懵?算是吧。
“是不是你强上的。”
谢凛霄再一次无奈的点了点头。
“你瞧瞧你这个大木头,果真是只会行军打仗。”
“男人同女人可不一样。”
君以安摇头晃脑,伸出手指敲击着红木桌子。
一下一下地敲进了谢凛霄的心里。
“唉!难道是我太心急。”
君以安像是见鬼一样,跳了起来。
“要是有一个姑娘,跳出来说以权势压你一头,对你上下其手,一个月内就让你入赘......”
“我看谁敢!”
君以安话没说完,谢凛霄用车地拍了一下桌子,厚实的红木桌子差点就崩了。
君以安大呼小叫:“你疯什么呀,非要把好东西全拍碎呀。”
“那,你说我要如何办?”
“难道真是要推迟婚期吗?”
谢凛霄认真地问道。
君以安这一下便明白了,眼前这铁树是真开花了,一下便陷进去了。
“唉,不然呢,你想娶一个怨妇入门?”
君以安说着上前拍了拍桌子,一脸严肃的说道。
“女人吗?就是要哄,要宠,要尊重。”
“只要你前期把人哄到位了,后面不就是任你上下其手。”
说完还故意挤了挤眉毛,一脸坏笑。
“如何哄?”
谢凛霄轻了轻嗓子,脸上露出一抹尴尬。
“投其所好!”
“这?”谢凛霄略有一些为难的挠头。
“你这个木头,你的眼线这么多,你安插在她院子里的影兰姐妹,不是又入院了吗?”
“让她们去探,喜欢什么就送,送她满意。”
谢凛霄豁然开朗,两眼放光,不就是送东西吗?
池家
金牌入府,池家皆大欢喜,池家本不想把事情闹大,但是池绮梦传信来。
必须要把事情闹大,摆上大宴席,让世人皆知,往后皇上发难。
池家可以拿出免死金牌,届时皇上不得不认,池家也可以免去一难。
“父亲,喜报都指派去传了,荆州老家,还有祖母外家,还有母亲外家都是已去传了。”
“喜宴在半个月后举办,京城中的达官贵人都请了。”
“就连战王爷也派人过来,一定会到。”
池大公子正色道。
“那便极好,这一次宴席一定要办得风风光光。”
“夫人,你同静娴一起,一定要办得妥帖,万不可有半点闪失。”
池夫人点了点头,又有一些担心地看向池大人。
“老爷,我心头跳的厉害,我们女儿会不会出事。”
“放心,女儿不会有事,她会同那废物和离。”池大人眉眼严肃。
“那为何还与他圆房。”池夫人听闻此消息,都要气晕过去,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好几天。
“娘,你这几日身上不舒服,我都忘记同你说了。”
林静娴上前握住老夫人的手。
“林秘书疯了,根本没有圆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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