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似是感应到裴雅有些低落的情绪,小登粉色的舌尖舔了舔她的手指。
端端正正地坐在地上,仰头吐着舌头望着她。
很像在笑。
养小狗是裴雅临时起意,但真正养了这些天,倒是自己又有些离不开这小登了。
毛茸茸的。
情绪价值无敌。
比某个老登可爱太多了。
“昨天晚上,淮序的话一直回响在我耳边。”
裴雅突然说道,苦笑着。
“以前总听人说回旋镖这个词,没想到真的一件件落回自己身上。”
沈昭微愣了下,细想后反应过来,兴许是周淮序说的那句:我以为您那会儿,只想着怎么把我打掉。
“其实淮序能坦荡直接地说出来,反而代表,他没有在怨恨您。”
沈昭认真看着裴雅说道:“妈,虽然我不能代表淮序说出过去的事都过去这种话,但我想,他一定是往前看的,所以,您也要往前看。”
裴雅有些怔然。
许久后,浅笑捏了捏沈昭水灵灵的,手感极好的脸蛋:“该说你是我们家的克星还是福星,一个个的,都被你吃得死死的。”
和裴雅相处的时候,沈昭觉得,比起婆媳,两人更像是谈得来的朋友。
所以和裴雅说话,也没那么拘谨:“那必须是福星!”
裴雅笑道:“还有想问的吗?”
沈昭弯出笑:“我再想想。”
裴雅微笑:“好,知无不言。”
沈昭低下头,继续翻着手里的相册,看着过去的周淮序像小白杨一样长大,视线定格在一张他穿着白衬衣的相片上。
相片里的周淮序,清隽干净,高定白衬衣纽扣工工整整,虽然五官表情已经染上浓重的疏离冷感,但眼睛写着年轻。
完全的,十足十的,校园言情小说男主角模版。
见沈昭盯着照片发呆,裴雅在旁边解说道:“那是淮序二十岁的相片。”
周淮序二十岁……
那自己那一年,正是她最不愿意回忆的十五岁。
十五岁对沈昭来说是世界线彻底被改变的一年,也是她很少会去回想细节的一年,大概也是她习惯逃避伤痛,甚至都差点忘记,自己那年还有过寻死念头。
那座山头,这两年倒是被开发成了度假胜地。
尤其是夏天,来避暑的旅客络绎不绝。
鬼使神差的,晚上回到云府,沈昭对周淮序提议道:“老公,我们周末去爬山玩一天吧。”
周淮序听闻是那座山,淡瞥了她一眼:“怎么会想突然去那里?”
沈昭:“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被困山里被救的事不?”
周淮序长身倚着吧台,身穿白色高领毛衣,姿态挺拔修长,他倒了杯温水,捏着水杯的手指微顿。
轻撩眼皮朝沈昭看过去:“你还对那个救你的人念念不忘?”
沈昭一本正经地说:“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周淮序手指转动水杯,睨她:“所以,你是想故地重游,当着我的面想另一个男人。”
沈昭默了两秒,奇怪地看着他:“你在吃醋吗?”
周淮序:“不然?”
沈昭:“……”
他这副高冷傲气冷冰冰的模样,吃人还差不多,哪里像是吃醋。
不过,周淮序虽然对爬山这件事兴致缺缺。
但周末一早,还是开车带沈昭出来玩了。
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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