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板,配合动静结合的理念,更有利于骨痂生长,也能避免二次手术取钉的痛苦。”
“我看,不存在谁取代谁,而是看病人需要什么。”
“能用手复位的,没必要挨一刀;必须开刀的,也不能硬要去推拿。”
这一番话,说得不疾不徐。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钟。
只有墙上的老挂钟,发出嗒嗒的走字声。
张老那张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他转头看向韩老。
“老韩啊,你这次没看走眼。”
“这后生,有点意思。”
韩老哈哈大笑,指了指周逸尘。
“我就说吧,这小子肚子里有货。”
张老重新看向周逸尘,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
“现在的年轻人,要么盲目崇洋,觉得外国的月亮圆;要么固步自封,抱着老祖宗的东西不撒手。”
“像你这样能把两头都看明白的,不多。”
张老顿了顿,手指在拐杖龙头上摩挲了两下。
“我在协和干了一辈子,前几年退下来了。”
“现在的院长陈光伟,当年还是我的学生。”
周逸尘心里虽然猜到了,但听到对方亲口承认,还是得表现出该有的敬重。
原来是协和的老院长。
这就是医学界的泰斗级人物。
张老接着说道。
“你的情况,我了解过。”
“技术是够了,甚至可以说是超了。”
“但资历太浅,年纪太轻。”
“在咱们这个体制里,论资排辈是常态,你想往上走,哪怕是评个正经的主治,都得熬年头。”
这是实话。
周逸尘现在的待遇虽然是副主任医师级别的,但档案里的职称,其实还是破格提拔的住院医。
要想名正言顺地带组、搞大项目,这个职称就是个坎儿。
周逸尘点了点头,没抱怨,也没诉苦。
“我还年轻,多干活,多积累,总会有的。”
张老摆了摆手。
“那是庸人的活法。”
“有本事的人,不该被这些条条框框困死。”
“浪费你的时间,就是浪费病人的生命。”
老人家说话有些重,但听着让人心里热乎。
“回头我跟部里打个招呼,也跟院里通个气。”
“特殊的苗子,就得特殊培养。”
“职称的事,不能按常规来,该破格的还得破格。”
周逸尘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这位老院长今天叫他来,是为了这件事。
这可是天大的人情。
有了这位老泰斗的一句话,他在协和的路,哪怕是在整个京城医疗圈的路,都要好走太多。
韩老在一旁笑着插话。
“行了,老张轻易不许诺,既然说了,这事儿就算成了。”
事情谈完,张老显出几分疲态。
毕竟年纪大了,精力有限。
周逸尘很有眼力见,适时地站起身告辞。
韩老把周逸尘送到了院子里。
春日的阳光洒在院里的青砖地上。
韩老拍了拍周逸尘的肩膀,语重心长。
“小周啊,我知道你心气高,也不爱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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