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虽说他是新郎官,但这最后几道大菜,除了他,别人还真掌握不好火候。
他有满级厨艺,对火候的把控,对调料的配比,早就刻进了骨子里。
大铁锅烧得滚热,一勺猪油下去,“刺啦”一声,香味瞬间就炸开了。
这香味霸道得很。
像是长了钩子,直往人鼻子里钻。
那是他在松岭县山上打来的狍子肉,经过长时间的腌制和熏烤,肉质紧实,带着股松木的清香。
切成薄片的腌肉在锅里翻滚,油脂慢慢析出,变得透明晶亮。
再加上周家和江家凑出来的几斤五花肉,还有现宰的几只鸡。
这年头,谁家办事能有这么大的油水?
菜一端上桌,大家伙儿的眼珠子都直了。
满满当当的大肉片子,油汪汪的红烧肉,炖得烂乎乎的小鸡炖蘑菇。
就连那配菜的大白菜,都吸饱了肉汤,看着比肉还馋人。
“动筷子,动筷子!大家吃好喝好!”
周逸尘端着最后一大盆菜走出来,招呼着大家。
没人客气。
这年头肚子里都缺油水。
魏主任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肥而不腻,入口即化,一股浓郁的酱香味在舌尖上爆开。
老头眼睛猛地一亮,顾不上说话,连着扒了两口饭。
这手艺,绝了!
比国宴大师做得都有滋味。
“哎哟我的妈呀,这也太香了!”
杨大壮是个实在人,一口气吃了半碗肉,嘴上全是油。
“逸尘这手艺,神了啊!”
“这肉腌得好,有嚼劲,越嚼越香。”
“这菜做得,比那大饭店的大厨都不差。”
赞美声此起彼伏。
就连平时嘴刁的钱嫂子,这会儿也顾不上说话,埋头苦吃。
大家伙儿一边吃,一边夸。
夸周家大方,舍得放肉。
夸江家闺女有福气,找了个这么能干的男人。
更夸周逸尘这手艺,简直是文武双全,拿得起手术刀,颠得起大勺。
江小满坐在周逸尘身边,看着丈夫忙前忙后地招呼客人。
她碗里被周逸尘夹满了最好的肉块。
她咬了一口肉,心里甜滋滋的,比吃了蜜还甜。
这场婚礼,没有大车队,没有大酒店。
就在这充满了烟火气的大杂院里。
有贵客临门,有宾朋满座。
有让人回味无穷的美味佳肴。
体面,热闹,实在。
周建国和江建伟喝得有点高了,老哥俩搂着魏主任的肩膀称兄道弟。
魏主任也不恼,笑呵呵地听着他们吹牛。
太阳渐渐偏西,金色的阳光洒在院子里。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满足的油光和笑容。
周逸尘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是一阵踏实。
这就是生活。
平淡,却又热烈。
等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院子里的热闹劲儿也慢慢散去。
邻居们帮忙收拾完桌椅板凳,也都识趣地各回各屋了。
魏主任喝了不少,但眼神还算清明。
周建国要把剩下的好烟好酒给魏主任带上。
魏主任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