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
“首长,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您这腿伤了多少年了?十几年了吧?”
“寒气入骨,经络粘连,肌肉萎缩,这都是日积月累落下的病根。”
周逸尘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态度很诚恳。
“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我今天这一套手段,看似效果立竿见影,其实就是急则治其标。”
“刚才那是用猛药、用重手,强行把堵死的气血冲开,把疼给止住。”
“但这就像是疏通河道,我只是把最大的那块淤泥给挖走了,水能流了,但河床还是歪的,底下的沙石还在。”
曹老首长听得连连点头。
是个实在人,不忽悠。
以前那些医生,要么说治不了,要么说得天花乱坠。
只有这小周,把道理讲得通透。
“那依你看,得治多久?”曹老首长问。
周逸尘竖起两根手指。
“起码两个月。”
赵教授在一旁听着,心里暗暗点头。
这个预估时间,很科学。
如果是西医做康复,这种程度的损伤,起码得半年起步。
中医能缩短到两个月,已经很快了。
周逸尘接着说道:
“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大概需要六到八次治疗。”
“前三次,咱们密集点,五天一次,主要是用火针破粘连,先把路彻底修通。”
“后面几次,一周一次,重点是正骨和养护,让萎缩的肌肉长回来,让变形的骨头架子正过来。”
“这期间,透骨散不能停,隔天换一次药。”
“再加上我教您的一套导引吐纳的法子,您得天天练。”
“这叫三分治,七分养。”
说到这,周逸尘笑了笑,看着曹老首长。
“首长,这可是场持久战,比打仗还磨人性子。”
“您要是能坚持下来,我保您两个月后,扔了拐杖能走几里地。”
“要是坚持不下来,那也就是止个疼,过个一年半载,还得犯。”
周逸尘的话,说到了曹老首长的心坎里。
他是带兵打仗的人,不怕困难,就怕没希望。
现在周逸尘把路给指明了,那就是冲锋的号角。
“好!”
曹老首长一拍大腿,声音洪亮。
“老子打了一辈子仗,还没当过逃兵。”
“两个月就两个月!”
“只要能让我这条腿好利索,别说两个月,就是两年我也跟你耗上了!”
赵教授这时候也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感慨。
他看着周逸尘,眼神里多了一份尊重。
不光是因为那神乎其技的针法。
更是因为这份不骄不躁、实事求是的医德。
年轻人有了本事容易狂。
这小周,稳得像个老中医。
“周医生,这方案定得好。”
赵教授推了推眼镜,真心实意地说道。
“急则治标,缓则治本。”
“这也是我们一直在追求的康复理念。”
“今天这一课,我也算是受益匪浅啊。”
这评价可就太高了。
协和的教授,说在周逸尘这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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