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根子,在当年的那次大失血,伤了元气,寒邪入骨。”
“再加上您常年为了压制疼痛,习惯性地紧绷肌肉,导致腰椎也不正。”
“是不是每天凌晨三点准时醒?醒了就再也睡不着,嗓子眼发干,想喝水又喝不下去?”
这下,屋里彻底安静了。
连陈卫东都张大了嘴巴。
凌晨三点醒这事儿,除了贴身照顾的人,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赵教授的脸色变了变。
这小子,有点门道。
这都不是把脉看出来的,纯粹就是看了一眼?
这就是望诊?
曹老首长深吸了一口气,松开了掐着大腿的手。
“小陈,这就是你找来的那个小大夫?”
陈卫东赶紧点头:“对,首长,这就是我师弟,周逸尘。”
曹老首长盯着周逸尘看了几秒,突然咧嘴一笑。
虽然笑得比哭还难看,但那股子豪气还在。
“有点意思。”
“那些个专家问了我半天,也没你说得这么准。”
“行,小子,既然你看得这么准,能治吗?”
周逸尘打开针灸包,取出一根三寸长的银针。
手指轻轻一弹针尾,银针发出“嗡”的一声轻鸣。
“能治。”
“现在就能让您不疼。”
赵教授一听这话,忍不住了。
“小同志,话别说得太满。”
“止疼药都要半小时起效,你这一根针……”
话还没说完。
周逸尘手里的针已经落下。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
快。
稳。
直接扎在了老人小腿外侧的阳陵泉穴上。
紧接着,第二针,足三里。
第三针,悬钟。
三针落下,前后不过两秒钟。
周逸尘的手并没有离开针柄,而是轻轻捻动。
一种奇特的韵律,顺着指尖传递到针身,再透过针身传入穴位。
这是他对身体掌控力的极致体现。
每一丝力道,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神经和气血。
曹老首长原本紧绷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下来。
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也慢慢舒展开了。
刚才还豆大的汗珠,这会儿也不往外冒了。
大概过了也就一分钟。
曹老首长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呼……”
“舒坦。”
老人靠在沙发背上,脸上露出了一种久违的轻松。
“那种像是被锯子锯的感觉,没了。”
赵教授瞪大了眼睛,像是见了鬼一样。
他看了看表,又看了看周逸尘手里的针。
这不科学。
什么止疼药能有这速度?
这是吗啡也没这么快啊!
陈卫东在旁边看着,激动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逸尘,这……这就好了?”
周逸尘摇摇头,手上动作不停,继续行针。
“这只是止疼,治标不治本。”
“要想去根,得把骨头缝里的寒气逼出来。”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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