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白菜,还有两个水煮蛋。
周逸尘把鸡蛋剥好,放到江小满的碗里。
“多吃点,今天肯定又得忙。”
“嗯,你也是。”江小满夹了一筷子白菜给他,“你现在是副主任,操心的事儿比我可多多了。”
两人吃完早饭,收拾好碗筷,天已经大亮了。
周逸尘推出自行车,江小满熟练地跳上后座,搂住他的腰。
“坐稳了。”
“走吧!”
自行车驶出小巷,汇入了上班的人流中。
清晨的县城街道,到处都是自行车的铃铛声和人们的说笑声,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到了医院,两人在住院部门口分开。
“我去护士站换衣服了。”
“好,待会科里见。”
周逸尘把车停好,锁上,这才不紧不慢地走上楼梯。
他先去了趟自己的办公室。
康健民已经到了,正戴着老花镜,就着搪瓷缸子里的热茶,看今天的报纸。
“康老师,早。”
周逸尘打了声招呼。
康健民从报纸后面抬起头,扶了扶眼镜。
“逸尘来了啊,早。”
他指了指桌上的一个铝制饭盒。
“你嫂子今天早上烙的葱油饼,给你带了两个,还热乎着。”
“哎,那可谢谢康老师了,又让婶子费心。”
周逸尘也没客气,康健民夫妇待他就像待自家子侄一样。
他把饭盒放到自己桌上,脱下外套挂好,换上白大褂。
“昨天晚上急诊收的那个脑外伤的,怎么样了?”康健民随口问道。
“还在急诊处置室观察着呢,我正准备过去看看。”
“嗯,你去吧,这儿有我呢。”康健民点点头,又低头看报纸去了。
周逸尘走出办公室,直接去了急诊科。
急诊处置室里,钱伟正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眼睛里带着些血丝,但精神头还挺足。
看到周逸尘进来,他立马站了起来。
“周主任!”
“辛苦了,一夜没睡吧?”
“没事,周主任,我不困。”钱伟赶紧汇报情况,“病人情况还算平稳,一晚上测了二十多次生命体征,血压心率都在正常范围。”
“瞳孔呢?”
“瞳孔没变化,还是等大等圆,对光反应也可以。”钱伟把记录本递过来,“就是吐过两次,量不大,都是些胃内容物。”
周逸尘接过本子,快速扫了一眼上面的记录,数据详实,时间点清晰,心里对钱伟的认真又多了几分肯定。
他走到病床边,那个叫周建辉的病人还在昏睡。
周逸尘没急着去掰他的眼皮,也没去测他的肌力。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地,覆在了病人左上腹的位置。
手掌下的皮肤,温热而干燥。
他闭上眼睛。
在八极拳晋升到五级之后,他对手底下传来的任何一丝细微的反馈,都变得极其敏感。
肌肉的纹理,筋膜的张力,甚至更深层脏器因为呼吸而产生的微小起伏,都像一幅幅动态的图像,清晰地在他脑海中呈现出来。
他感觉到了。
就在他手掌覆盖的区域下方,胰腺周围的腹膜,有一种非常轻微的、不正常的紧张感。
就像一根琴弦,被稍微绷紧了一点点。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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