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邬鸢之所以拉倪氏下水,也有着多重的考量。
其一,自然是想讨好高世德,以此获得更大的利益,更多的关爱。
她觉得,自己既不是黄花闺女,也不能让高世德尽兴,对方又怎会把她记在心里?
若高郎拍拍屁股走了,不记得她了,那她为了寻求庇护,还得找下家。
可下家的相貌和房术又怎能比得上高郎?
她已经体验了至臻品质, 那些凡夫俗子,再难入她的法眼。
正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而倪氏容貌姣好,身姿婀娜,加上她,就是双剑合璧,必能在高世德心中占有一席之地。
如此,高世德就能成为她长久的依靠了。
其次,倪氏现在还年轻,若日后倪氏想另寻良配,她也拦不住。
就算倪氏耐得住寂寞,既不改嫁,也不偷腥,但若被豪强盯上怎么办?
届时说不得连人带家产都得被对方夺了去,那她到哪哭去?
在她想来,将来邬梨必定要多一顶带色的帽子,那还不如她来主导,也能为自己谋取些利益。
倪氏闻言,想起之前周挺等人的邪恶目光,不禁打了个寒颤。
其实她也是被邬梨抢来的,她更知道命运如丝,身难由主。
如今没了邬梨的庇护,她是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
倪氏心中难以平静,恐惧与茫然之中夹杂着羞臊,“可是......可是......我是你嫂嫂啊!”
邬鸢见她神色动摇,趁热打铁道:“那又如何?亲姐妹都有共侍一夫的。”
“你想想,你如今正值风华,便独自一人,难道真要青灯古佛了此残生?或是将来不知被什么人欺凌了去?”
倪氏道:“不是还有你的高郎吗?他岂会任由我们被人欺凌?”
邬鸢尴尬道:“咳咳......那个,妹妹一人实在......实在力有未逮。”
倪氏满脸不解,“什么意思?”
“高郎有君子风度,妹妹方才是自愿委身,他未有逼迫。”
她趴在倪氏耳边小声道:“方才我未能让他尽兴。他,他现在还挺着呢......”
倪氏顿时目瞪口呆,“啊?!”
杏儿见二人说悄悄话,便很识趣地退离几步,但她看到邬妃娘娘比划出一个小儿手臂的形状,满头雾水。
邬鸢沮丧道:“所以说,我怕是难在他心中占有一席之地。”
“他这次愿意庇护我们,那是天大的恩情,可这份庇护,凭什么天长地久?”
倪氏咬着嘴红唇,她何尝不知邬鸢说得在理?
只是纲常礼法和人妻本分的羞耻心,像一具沉重的枷锁,拷问着她。
邬鸢道:“嫂嫂,我们顶着逆臣家眷的名头,想要寻个靠山谈何容易?”
“高郎玉树临风,温文尔雅,器大活好。与其将来被迫委身不知怎样的粗鄙之人,不如趁现在,抓住眼前这个最好的。”
“这不仅仅是为了报恩,更是为了我们以后的安稳。”
邬鸢对倪氏非常了解,她字字句句都能戳在倪氏的担忧上。
倪氏听着听着,内心挣扎,眼神动摇,脸上的抗拒渐渐化开。
她怕遭人欺凌,也渴望一份安定与呵护。
邬鸢把高世德说得千般风流,万般倜傥,对她并非没有吸引力。
想到自己将要和对方欢好,她的脸颊便止不住地发烫起来。
良久,倪氏抬起头,眼中有羞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